沈蘭芝,是他第一個懷疑的人。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一聲令下,乘風軍瞬間鑽驛站。
馬軍何見狀,當即要帶兵反抗,可沈釧卻抬手,示意讓他們搜。
“雖然我不知道籬親王在找什麼人,不過,既然找到我這裡,那想來,應該是我認識的人。”
“讓我猜猜。”
沈釧從臺階上走了下來,玄暗紋襬,隨著他的作上下浮,讓那藏在黑暗裡的祥雲,暴在不同的線之下,巧奇妙的繡工,乍一看,彷彿看見雲朵流了起來。
“讓王爺這麼興師眾又不顧一切,想來是地位極為重要的。”
他看了看他後的震離,南起,西竹,隨即面裡傳出一聲輕笑,“該不會是剛與王爺相認的那對母吧?”
話音一落,百里墨卿如雪一般的影極速接近,抬手便一掌劈來。
沈釧見狀,眼睛裡出一興,當即手相迎。
力流,帶著無比沉重的力。
“轟!”
兩掌相對,一道強,一聲巨響,隨即龐大的能量炸而出。餘威發散,將在場所有三品以下的人全部震飛。
所有木製品全部震碎,馬也驚了,到跑,整個驛站作一團。
震離,南起,西竹以及所有還能站著的人,都去馴馬了。
餘威散盡,眾人再看來,只見百里墨卿還站在原地,一臉從容自若。
而沈釧,則是後退幾步,右腳抵在了已經開裂的臺階上。
面擋住了沈釧的臉,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表,但從那雙略顯不甘的眼睛中能看出,兩人的第一次較量,沈釧稍落下風。
“沒想到籬親王解毒之後,功力竟然如此深厚,比對數月前,還真是判若兩人呢。”
“百里墨卿,本王能問一句,是誰治好你的嗎?”
沈釧揹著手朝他又走近了兩步,聲音裡充滿挑釁和諷刺。
救了他的命,他卻得只能離開。
百里墨卿臉微變,沒說話。
他這是明知故問!
不片刻,衝驛站搜查的乘風軍出來了,他們的後還跟著北狄的雍親王和五公主。
兩人臉都不是很好,顯然對乘風軍的闖很憤怒。
“籬親王,我們好歹也是盟國的親王公主,在北狄,我們也是皇室貴胄,是不容侵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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