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墨言出言打哈哈,“也沒什麼,他們就是談了一下昨日宴家婚宴的事,笑笑也就過去了。”
“對了,聽說七哥來了,四哥可見到他了?”
百里墨胤見他轉移話題,也就沒有多計較了。上逞能,不算什麼本事,他現在也就只能在言語上表達一下不滿了。
“還沒見到,應該還在雍親王那裡做客。”
百里墨言趁機道,“話說,七哥的守陵期限到了嗎?怎麼突然回京了?四哥,你可聽到父皇下了聖旨?”
他不是皇上邊大紅人嗎?這事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百里墨胤搖頭,神微顯凝肅,“沒聽說。”
他來這裡,其實也是想弄清楚百里墨卿為什麼會回京。
“啊?那豈不是私自出山?這是抗……”旨嗎?
百里墨言最後兩個字沒出來,不過大家都能聽出他的意思。
抗旨,可是欺君之罪!
籬親王真的敢這樣做?
眾人臉一片凝肅時,忽然一個婢手一抖,將手中酒壺撒在百里墨言上。
他臉瞬間沉下來,將上的酒壺用力拂去。
那丫鬟嚇得跪伏在地上,“王爺恕罪!王爺饒命!”
百里墨言起拍打上的酒水,言語冰冷,“這點事都做不明白,你是廢嗎?!”
百里墨胤也站了起來,道,“九弟莫生氣,怕是你剛剛的話嚇到這奴婢了,所以才失了手。也不是故意的,你還是別跟一個奴婢計較了。”
百里墨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表現自己的“賢明”啊!
他不不地說道,“四哥說的是,還是四哥知道恤下人,真是不虧賢王之稱呢!”
百里墨胤淡笑,假裝聽不懂他話裡的諷刺。
百里墨言見一拳打到棉花上,眉間閃過一鷙,隨即道,“世子,可有更的地方?”
沈釧起道,“有,花園後面有兩間偏房,可供更,我這就讓人領王爺前去。”
……
坐在賓區的舒月,因著與沈紫嫣和傅輕容是好友的關係,坐在了遠超份的涼亭。
此時,目從男賓區瞥過,恰好看見了百里墨言離開的影。
因為風評好轉,跟那群貴聊得還開心的。
尤其是傅輕容的跟隨者,一直安。
“舒月妹妹,你可別再哭了,瞧你眼睛腫的,可是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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