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案上的水開了,熱氣強推,將茶壺頂得“叮噹叮噹”響。
舒禾正在想,他為何而來,就已聽見西竹不滿的聲音響起。
“張小姐,我們是來買藥的客人,為何不見?”
張之白了他一眼,目落在他後的一襲白上,臉上的不滿更明顯了些。
“我就不做你們的生意,不行嗎?”
西竹無語,這張之每天,就跟吃了竹一樣,還沒點就炸!這脾氣,誰娶誰倒黴!
“聽說你這裡的煥膏,有返老還的神效,我想買一盒。”
低沉溫潤的聲音,與往日有著截然不同的溫度,讓舒禾都產生了一些恍惚。
“你買煥膏?”張之目警惕,問道,“給誰的?”
西竹咧一笑,“自然是給我們未來王妃的!”
舒禾夾著杯蓋的手,微微一停,很快就恢復正常。
但張之卻炸了,“王妃?你要娶老婆了?!!”
西竹怕張之衝,便向前走了兩步,將自家王爺與隔開,“你不是說我們王爺註定單嗎?打臉了吧?我們王爺馬上就要親了!”
“出去!”張之氣得渾發抖,手指門外,冷冷道,“忘恩負義的狗男人,你們給我出去!!”
西竹臉急變,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這張之,膽大包天啊!連王爺都敢罵?!
“張小姐,本王娶妻,你卻這樣激,難不,是在為你那個‘禾姐姐’抱屈?”
百里墨卿臉微涼,聲音裡著淡淡的不悅,“你別忘了,是自己千方百計逃離的!既然自己離開了,那本王難不還等著?”
張之憤怒不已,“等等又怎麼了?我禾姐姐,難道不值得你等嗎?你命還是救的呢!”
百里墨卿瞥著,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本王等等,就能帶著孩子回來?”
這話將張之問住了,目忍不住地飄向舒禾。
“阿,”舒禾放下杯蓋,將火關小,隨後才起,半帶數落半帶提醒地說道,“籬親王娶親是大事,即便為親王,也有無可奈何的時候。你不該責怪王爺的!”
“況且,你為舒禾姑娘抱屈,其實毫無必要。因為,或許本不在意。”
兩句話,已經讓張之已經明白了的意思。
再看向百里墨卿和西竹兩人時,臉上已經沒有激,只有諷刺了,“也是,若是在意,也就不會想著要逃了!”
本以為聽了這話,百里墨卿會惱怒,但沒想到,他竟然面不改,半點不介意!
這男人,果然是負心薄倖的狗男人!
張之在心裡把百里墨卿罵了個狗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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