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墨卿上前,手指在的眼角。
下意識轉頭,眼眶一鬆,珍珠一般的淚水瞬間落。嫵明豔的臉龐,如同開春雨後的海棠花瓣,令人不控制地心生憐惜。
他幾乎用了這輩子最溫的語氣,在耳邊輕語。
“或許他們確實被虛假的畫面,欺騙過眼睛,可我也相信,他們對你的骨親,也是真實存在的。”
“可能,有些難聽的話,只是因為恨鐵不鋼;又可能是因為年輕狂時,無法接因為你,而遭別人異樣的目。”
“在盛怒之下,他們對你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可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他們也想跟你好好通,好好聊聊的?”
“只是,你們之間橫著一個小人,那小人,讓本該親的兄妹,背道而馳,越走越遠……”
舒禾看著他,口酸,忍不住發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如果不是知道一些,他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點頭,為去了眼角的眼淚,“在北鎩城,你走後,我跟舒元起聊過。”
得知自己的親妹妹就在眼前,而他卻沒認出來,他幾度失聲痛哭。
臉上的慚愧和懊悔,看得他都覺得難。
“他說那時候,他們很多次想找你談談,可是你都拒而不見……”
舒禾驚住了。
不想見?明明是他們……
腦海裡的思想戛然而止,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秋。
舒月!
又是!
難怪會給自己送丫鬟,難怪那時候秋總是守在院外,不知跟誰說話。
那時候,還以為是秋因為討厭自己,所以不願跟呆在一個屋簷下,也不願跟心;原來,只是奉了命,為推拒一些“不該”見的人啊!
呵呵,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啊,心思,還真是周到啊!
一個秋,就將完全的與世隔絕了……
百里墨卿沒有再說了。
很多話不用說太清楚,畢竟,這是自己的事。不管是兄弟,還是仇人,總要自己會的。
“明日我要離開京都一趟,等我回來,南起差不多也能把依兒接回來了。到時候,我們起程安州,去見見外公。”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不過舒禾失落的緒,確實被他一句話帶出來了。
“南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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