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妃的毒素又猛漲了起來!
之前不是被制了嗎?怎麼又開始了?
還好毒素遊走的不算深,應該不久前出現這個況的。
沒先問責,而是用銀針將慶妃的毒素制。不然,毒素遊走到心臟和大腦神經,那可就真的沒救了。
如今,的力全失,暫時不能以力控針,只能恢復到以前,全程手控制銀針。
水靈站在一旁看得神,手指微,像是在復刻舒禾的作一樣。
待到半個時辰之後,舒禾收針,了一下額上的細汗,鬆了一口氣。
全都封住了,等晚些時候,直接放拔毒就行了。
一轉頭,就看見水靈在前轉的手指。
那手法,不是剛用的鬼手十三針的手法嗎?
“你在做什麼?”突然的開口,將水靈嚇了一跳。
目恢復清明,迅速跪下,“姑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就是看迷了,不知怎麼手指就起來了。
舒禾起,將扶起,面上並無責怪,而是略帶疑地問道:“你懂針灸之法?”
水靈搖頭,眼中閃過一不自然,“不懂,只是,小時候好像見家裡人做過這些。”
記憶有些久遠,記不太清了。
“那你記得我剛剛的手法?”
水靈還是搖頭,“奴婢,只記住了一半。”
舒禾驚訝不已,眼中跳著幾分激,“你做來我看看。”
說完,水靈便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而後將方才用的指法和位順序都走了一遍。
雖然中途有停頓,但還是基本都捋下來了。
舒禾難以置信,“你,是不是以前學過這個手法秘技?”
水靈懵懂的目泛著迷,搖頭,“沒有,奴婢第一次見,不知道怎麼就記住了。”
舒禾:“……”
著這個水靈,簡直不敢相信。
難道,是這世上難得一見的醫天才?這可比當初學鬼手十三針的時候快多了!
第一次了收徒的念頭。
之前雅枝也過想拜師的意思,只是,覺得麻煩,也覺得沒必要,不拜師一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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