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元清的傷口已經被理好。
依兒送給柳鯤的黃金果被舒禾配以輔藥做了兩種湯藥,一種是修復柳鯤五臟和脈的湯藥,一種,則是增強氣和力的湯藥。
喝了藥後,舒元清的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
不過舒禾卻是著臉,恨不得現在就拎著劍衝到晉王府去,將那該死的百里墨胤和傅輕容全砍了!
“左相傅郢暗中訓有死士,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畢竟朝堂陣營繁雜,且手段都很是狠辣,這些一品大員暗中馴養死士,用以保衛府中安全,也是人之常。”
“這事,就是皇上也是知道的。”
“只是沒想到,這個傅郢,竟然敢把死士借給傅輕容報私仇!這可是犯了天家大忌啊!”
南起覺得這事有點不可思議,也覺得左相不是這種拎不清的人。
院外飛來一隻信鴿,西竹看見後立即走了出去。
再回來,臉上出幾分凝重,“王爺,繡閣的訊息,說那些死士的份查到了。”
繡閣是西竹管理的報部門,京都大大小小的報,幾乎都能被他們查獲;尤其近半年來,他們的報獲取速度和真實,都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出錯率基本是萬中無一。
“不是傅家,是南裕王的人!”
舒禾臉上出意外,“百里墨言?”
西竹點頭,“之前大公子從晉王府出來後,有一個小廝上前邀請,那個,也是南裕王的人。”
“看來我之前猜想的沒錯。”百里墨卿開口,“老四的子,不是能幹出這種蠢事的人。”
“我之前也懷疑過,是不是傅輕容揹著老四派出的殺手?可以我的瞭解,傅輕容也不是那種敢揹著老四暗中手腳的人。”
“畢竟傅家如今麻煩纏,傅明訶能不能保住這條命,還得看老四會不會出手。”
如果說之前舒禾是被氣憤和擔心衝昏了頭,那現在,的理智回來了,頭腦也清醒了。
在百里墨卿的提醒下,自然也就看出其中的彎彎繞。
“你是說,是百里墨言想要借刀殺人?還是說,栽贓嫁禍?”
聽了這話,西竹了一句,“繡閣的訊息中有一點很奇怪,說是那些死士的中,其中一個,是傅家的人。”
聽了這話,舒禾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
“看來,是兩種都有了!”
“他想用那個死士,將舒元清的死嫁禍給老四,讓我們與老四徹底結下大仇,隨後我們鷸蚌相爭,他在後面漁翁得利!”
南起聽後,臉上升起憤怒,“這九皇子,還真是夠毒的!”
“主子,咱可不能這麼放過他!”
百里墨卿沒說話,而是看向舒禾,眼底的冰冷在告訴他,這樑子,算是跟老九徹底結下了。
他看了一眼南起和西竹,都不用說話,兩人就十分知趣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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