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看向舒元清,目真誠地解釋,“我意外你還活著,只是因為關慧芝告訴我,你已經死了。”
“我也從來沒讓任何人去殺你!”
舒元清見他這般模樣,眼中說不出的淒涼。
“父親,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他一步步走向他,發紅的眼睛滿是困,“說你無,我卻經常能看見你在祠堂,對著母親的畫像沉默不語。”
“說你有,可你卻能接另外一個人,與生兒育!”
“關慧芝能讓你開心,你就什麼都滿足!”
“舒月能哄得你高興,你就可以完全不顧另一個兒的死活。”
“說到底,不是因為們能哄得你歡心,而是你以為,們對你的前途有益助,對吧?”
聽到這,舒客臨臉微變,目微微閃躲,落在前面桌上的白玉方盒上。
舒元清並沒有注意到那個方盒,只是看著他,繼續說,“五年前阿禾那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對吧?”
舒元清走到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也正是此時,他終於在他平靜的眼睛裡,看見慌和心虛。
“你知道了,卻沒有阻止,而是任由關慧芝和舒月,對阿禾做出這樣骯髒的事!”
“爹,您為什麼啊?”
舒元清的眼睛裡滿是複雜和掙扎,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說的那些話!
舒客臨眼神沉,語氣僵地否認,“你想多了!我本不知道這件事!”
“你當然知道!!”舒元起臉上開始變得冰冷。
直到前幾天,他才發現,原來,這一切,舒客臨全都有參與!
只是,他藏得太深了,本沒有任何人發現他!
他冷冷地質問,“明國寺的空禪大師,難道不是你結義兄弟嗎?”
“他會製作骨散,難道不是你告訴關慧芝的嗎?”
舒客臨聽到這,臉上故作的平靜裂開了一裂。
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這件事,這天下只有他和空禪兩個人知道!
難道,是空禪?
舒元清終於想通了關慧芝曾經對他說的一些話了。
“難怪當初囚我的時候,會說,這世上誰都免不了為棋子,即便是!”
“難怪會說,人心隔肚皮,即便是最親的人,也有不能相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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