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墨卿單手撐著,皺的眉頭,在面容舒緩後,才緩緩鬆開。
原來,也是個脆弱,會做噩夢的人!
看著被握住的手,又看了看懷裡瓷娃娃一樣的小依兒,他角不控制地上揚。
放平,著的後背,他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無比安心,無比溫暖。
清晨,一縷灑撒窗中,溫熱的線曬在百里墨卿的背上。
他猛然睜開眼,竟發現天已大亮。
他竟然睡得這麼晚!!
下一秒,一張白白淨淨的小臉,氣鼓鼓地闖他的眼簾。
也不知是心虛還是什麼,他猛地坐了起來往後退,差點跌下床去。
舒禾被旁邊的靜吵醒,一睜眼,就看見大眼瞪小眼的一幕。
依兒坐在旁邊,掐著腰,噘著,一臉兇地看著那個,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和孃親床的男人。
百里墨卿一個激靈,心臟著實被嚇了一跳。
此時,他故作鎮靜,從床上下來,整理了服後,才努力讓自己揚起一張笑臉,“依兒,你,你醒啦?”
舒禾看著這一幕,心中忍不住想笑,又默默地閉上了眼睛裝睡。
依兒見他發出聲音,連忙豎起手指,做出噤聲的作。
“不許吵醒孃親!”
低低地發出聲音,很是不滿他出現在這裡。
百里墨卿本想說“你娘已經醒了”,可目一掃,竟然發現那個人又閉上了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他張了張,最後什麼也沒說,只站在床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要不要跟依兒解釋一下,他其實是被舒禾邀請上床的,並不是他自己不守規矩,爬上床的?
好像這麼解釋,又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依兒兇凶地看著他,像是審視一個盜竊賊一樣。
“依,依兒,早膳應該準備好了,不然爹……我,我幫你穿上服,去用早膳?”
他本來是想以“爹爹”自稱的,但明顯看還沒有原諒自己,便只好又臨時改了口。
說實話,這滋味,還是難的。
沒搭理他,只是像防賊一樣防著他。
自己穿好服,還知道幫舒禾蓋好被子,就是每次一看到百里墨卿,的眼中都有冷在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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