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懷？
他有什麼資格釋懷？起碼他還留了一條命，可二哥呢？他卻連生存的機會都沒有！
自證的證據，他給了他，能證明自己清白的證人，也給了他，可是後來呢？
漫長的等待之後，是證據的消失，證人的死亡。
若不是這五年來堅持不懈地尋找證據，若不是舒禾半年前救了他的命，還幫他守住了北鎩城，如今的他，怕是早就追隨二哥而去了吧？
現在讓他釋懷？
是真把他當傻子了嗎？
他低垂眼眸，聲音平靜，“父皇，您多慮了。”
“您為君父，我為臣子，君恩如天，何來芥？又談何介懷？”
“況且，您為兒臣做的也已經夠多了，兒臣衷心激！”
百里墨胤聽著這話，心中忍不住冷笑：這幾年，老七別的沒學會，拍馬屁倒是學得深骨髓。
可惜，即便他再會說話，也改變不了自己已定的命運！
啟文帝聽著這話，心裡說不出什麼。
看似真誠的話，卻總讓他無法相信。
“皇上！！”
門外傳來大太監劉欽略顯慌的聲音。
啟文帝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何事？！”
劉欽看了一眼百里墨卿，又看了一眼百里墨胤，臉難看又為難。
“小皇孫，被，被打了……”
百里墨胤雙眉一豎，眼都瞪圓了，“劉公公剛剛說什麼？！”
劉欽閃躲的目，再次瞥了一眼百里墨卿，隨即朝皇帝彎腰重複，“小皇孫，被打掉了一顆牙齒……”
啟文帝也難以置信地站了起來，“什麼？湛兒在哪？！”
“回皇上，小皇孫邊的小太監，正在護送小皇孫來太極殿。”
“湛兒來了皇宮？”百里墨胤臉上滿是疑，他今天沒帶孩子來皇宮啊，他怎麼會出現在皇宮裡？
劉欽朝百里墨胤彎腰低頭，“回晉王殿下，據說，是南裕王殿下帶小皇孫來宮中的。”
“老九？”百里墨胤臉瞬間沉下來，“他為什麼會將湛兒擅自帶來宮中？還被人所傷！”
“父皇，老九他莫不是想故意謀害湛兒？！”
“放肆！！”啟文帝臉很是難看，心中也很是不悅，沒想到老四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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