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墨卿出來後,衛軍的人便進來了,領頭的皇城的軍副統領孟昉,朝百里墨卿點頭示意,隨後便帶著晉王走了。
出宮的時候,氣氛沉寂一片,連向來話多的江東平都不敢開口。
毓秀宮方向燈火通明,線閃爍,只一眼就能看出那裡很是熱鬧。
三公主派人來傳話,說依兒跟百里子嫄玩得很好,就帶先去三公主府上了,明日一早會親自送人回來。
舒禾知道,三公主一定是看大殿上出了事,怕影響到孩子,所以才將依兒一起帶走了。
這個三公主,倒還細心的,就是有些自我意識,聽風就是雨。
說好聽點,單純,說難聽點,迂腐愚昧。
翌日清晨,南起和西竹一大早就趕來送訊息了。
“南裕王深夜被衛統領蘇徹押回了王府。而且王府外的守衛,全都換了衛軍,看來,是皇上將其了。”
“還有四皇子妃傅輕容,被皇上奪了正妃之位,被貶側妃了。”
“據說昨夜送回四皇子府後,又得知四皇子被削了爵位,竟還有閒心在府中歌舞昇平,當即又在王府裡大鬧了一場。最後,被四皇子關進了柴房裡。”
西竹穿著一黑長袍,簡單,典雅,很有質。乾淨面容,配上那特製的青竹玉冠,讓他看起來十分的俊朗有型。
旁邊是一灰藍長衫的南起,黑腰帶將他的形勾勒得極為拔修長,俊朗的面容上著幾分年的和青春。
他臉上溢位幾分激,道:“這老四,老八,老九都被皇上了足,那這京都,未來豈不就是咱主子的天下了?!”
這以後,應該也沒有人再敢跟主子作對了吧?
哎呀,以後也不用勾心鬥角了,可太好了!
“說什麼胡話呢!”西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說話小心點,當心隔牆有耳!”
這種話要是傳到皇帝耳朵裡,只怕這京都足的皇子,又要多了一個了!
南卻不以為意,“隔什麼牆有什麼耳啊?主子在這呢!誰的耳朵能有主子的耳朵長啊!淨瞎心!”
西竹張了張,愣是沒想到什麼能回懟他的話。
好像他說的也沒什麼病。有王爺在,誰能監聽到他們說話?
這南起,怎麼覺變聰明了?!不像以前那麼好糊弄了。
怎麼面壁思過,還能讓人腦子變靈活嗎?
百里墨卿將寫好的信件遞給西竹,“用最快的飛鴿,給震離送去。”
西竹走後,舒禾就進來了。
剛剛的話,聽見了。
他忽然給震離送信,難道,是京都要了?
“哎,舒……呃,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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