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鄭家兩個兄弟，不是你殺的？”
“你若真的問心無愧，為何不敢承認自己柳如新的份？”
“哼，你們，跟我有什麼不一樣？”
舒禾沉默。
殺死鄭家那兩個，不覺得是什麼錯。今日拒絕承認“柳如新”的份，純粹是不想麻煩纏而已。
大殿上空的，一句話都像是能飄出好幾層迴音。
百里墨卿淡淡開口，並不認同他說的話，“老四，我們跟你最大的差別，是你視人命如草芥，而我們不會！”
“百里墨卿，你說風涼話！”
“你在戰場殺了多人？手裡有多條人命，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跟你相比，我手上這點人命，算什麼？”
舒禾冷笑一聲，淡淡開口，“晉王殿下，哦不，你已經不是親王了，現在，我們都該你四皇子了！”
無視他臉上的憤怒，繼續道：“四皇子，你一個居權利頂端，在這繁華都城中，榮華富貴的人，有什麼資格與在邊境拼殺，守衛國門的戰神，相提並論？”
“籬親王殺的，是異國的敵人，他殺人是為了守護天下百姓的安寧！”
“可你呢？你著邊境將士們，浴戰守護下來的和平，卻在用著天下人給予你的權利和地位，去殘害他們的親人朋友！你這種人，就是自私，冷，無！”
“你明明已經站在很高的位置上了，卻還是不甘心！為了你所謂的目的，甚至對自己的親兄弟出手！”
“你真的覺得你這樣的人，能坐上天啟那最高的位子上嗎？”
“你就沒想過，你沉睡的每一個夜晚，都有因你而死的鬼魂，伴隨在你的側嗎？”
百里墨胤的注意力，被舒禾說的一句話全部吸引住了：“甚至對自己的親兄弟出手！”
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了那件事？
百里墨卿迎著他的視線，彷彿在解答他的疑。
“你，知道了？”
百里墨胤難以相信，那件事他做得那麼秘，即便老七能查到一些蛛馬跡，那也應該不可能會查到他上才對啊！
“江東平，你帶小十一和張之先出去。”
百里墨卿開口，面上是堅決的神。
那件事，除了他和舒禾之外，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小十一。
心裡裝不了事，萬一知道後藏不住緒，出馬腳，誰知道他們那個“父皇”會做出什麼事來！
張之扶著滿臉擔憂的百里如姝走出大殿，直到三人完全聽不見裡面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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