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蘭哈哈一笑,“看來,我們還是同道中人呢!”
臻娘微笑著點頭。
莊若蘭看了一眼臉難看的李梅芊,道:“這京都人都知道,玉繡閣和我寶商錢莊常年有生意上的往來,像臻娘這個等級的客人,也一定是見過寶商錢莊的莊主的。”
“既然臻娘子來了,那就勞煩臻娘子,向這位***嫡長媳劉夫人,證明一下我的份吧?!”
臻娘掩輕笑,“小事一樁,只是,這次我幫了莊先生的忙,下次莊先生給我的借款利率,可得降低點呢!”
莊若蘭爽朗一笑,“好說,好說!”
臻娘聽得這話,這才滿意地轉,看向李梅芊,“劉夫人,咱們也是見過幾次面的人了,您應該認得我吧?”
不等李梅芊說話,又指著上的服道:“您上這件蘭裳紫煙蘿紗,還是從我們玉繡閣出品的呢,臻娘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還是臻孃親手賣給您的。”
李梅芊目慌地看了一眼自己上的服,心虛又張地著襬,默不作聲。
“如果劉夫人不否認的話,那我就當您是承認了。”
“既然承認了,那我的份,夫人應該就沒什麼懷疑的了吧?”
“那不知,我這個玉繡閣閣主,給莊先生作保,不知分量可夠?”
李梅芊面冷慘白,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能說什麼?
連玉琇閣的閣主都來為那個男人證明了,還能怎麼把真的說假的?
百里如韞見狀,也開口了,“既然劉夫人對莊先生的份都沒有異議了,那說明莊先生說的話,你也默認了吧?”
“這七彩琉璃茶是籬親王妃送給本宮的重禮,此既然已經了公主府,那便說明這東西是我公主府的了!”
“我不管劉夫人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要找人來搗,但既然破壞了我公主府的東西,就要照價賠償!”
“七百萬兩,一分都不能!”
“公主……”李梅芊聽著這冷漠的話語,忍不住生出了求饒的心思。
然而,百里如韞卻沒有給說話的機會,“若是劉夫人拿不出這麼多錢的話,可以讓昭和姑姑出這個錢,畢竟,你是劉家的人,又是嫡長媳,他們劉家,理應為你分擔!”
“嫡長媳”這三個字,在此時聽來無比諷刺,只有李梅芊自己知道,在劉家,到底是個什麼地位。
“劉夫人可還有話要說嗎?”
百里如韞的再三相,讓李梅芊不得不背下這個債務。
七百萬,肯定是拿不出來的。
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應下。至於還不還得起錢,那就再說了。
李梅芊帶著芹兒落荒而逃,陳嬤嬤看出了李梅芊的心思,當即對百里如韞說了兩句。
百里如韞聽後,臉上泛著冷笑,的賬,是這麼好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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