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起沒忍住,揚了揚手,一副要打人的樣子,宣風連忙起腦袋,捂住,不再吭聲。
耳邊終於安靜,南起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再看宣風,他眼裡的嫌棄幾乎要溢位來了。
他不會也有這麼讓人嫌棄的時候吧?
不會不會!他這麼俊俏還懂分寸,怎麼可能跟這傢伙一樣?
舒禾過紗簾看到南起的表,角的笑意怎麼都不住。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讓從剛剛的樂趣中回了神。
“你不是說能幫我九皇子府嗎?現在是要帶我去哪?”
舒禾靠在車廂上,視線看向對面被綁得結結實實的舒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將塞口的棉布給了出來。
還能耐的!
“呀!瞧我這眼神,剛剛怎麼沒看見妹妹被綁著呢?”
狀若驚訝的樣子,讓舒月忍不住想吐。
裝什麼裝?明明一上車就看見被綁了,現在才說這種話!
虛偽!
舒禾手,舒月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滿臉警惕地看著。
“妹妹,你這是做什麼啊?怕我傷害你?”舒禾輕笑著出聲,一雙清澈的眼睛裡似有狡黠,又似有戲弄。
舒月沒說話,那張看似溫和善的臉,實際上藏著險和危機,讓不得不防。
“放心吧,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麼,你覺得你能躲得過去嗎?”
舒禾邊說,邊上手為解開了上的繩索。
宣風下手重的,纖細瑩白的手腕上,已經被繩索勒出了深深的紅痕。
“嘖嘖嘖,這麼好看的一雙手,平白出現了這麼深的痕跡,真是讓人心疼啊!”
舒月皺著眉,心忍不住破口大罵,“裝什麼裝?!你不得我死才是吧!”
心裡的話,自然不會說出口,可五年沒見,對眼前的舒禾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瞭解了。
就像是一個全新的人,一個毫不相識的人站在面前,讓忍不住地心慌,恐懼。
“舒禾,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張“意”的臉,不只讓覺得噁心,更多的,是害怕。那顆心臟一直懸浮在高,無法放下,彷彿一放鬆,就會被摔得碎骨。
“我沒想幹什麼啊!我只是在履行對你的承諾啊。”
靠回車廂,臉上是盈盈的笑意,要是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在跟舒月姐妹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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