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一聲,不再調戲,只朝他靠近了些,“你不是奉旨去耀州了嗎?怎麼回來了?那邊的事理完了?”
明亮的月灑進來,正好打在的側臉上,薄薄的汗珠在銀下,隨著的呼吸而微微閃,略顯溼的頭髮,黏在的雪白乾淨,又著細汗的鎖骨上,散發著一抹攝人心魄的力。
剛剛下去的火氣再次上湧,幾乎將他的理智全都給燒沒了。
他結微,艱難的將視線移開。
“耀州的事已經理好了,只是現在還不能回來……”
一齣聲,卻是更為沙啞的聲音,似是在極力忍著什麼。
聽了這話,舒禾卻沒了逗弄的心思,面正了正,問道,“是不是老四有作了?”
百里墨卿詫異地轉頭看,“你怎麼知道的?”
舒禾將晚間去瀟湘樓的事告訴了他。
“老四表面上一副意志消沉,萎靡不振的樣子,實際上,他從被囚的第一天,就開始佈局了。”
百里墨卿冷笑一聲,“這些天,他應該準備的都差不多了。”
舒禾有些擔心,“他想做什麼?怎麼做?”
“耀州的礦山我看了,礦山採出來的礦石,能打造的武超出了我的預估,而我查到的那些武,也並非全部。”
見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開口道,“你是說,他還有武藏在別的地方?”
百里墨卿點頭。
還是這樣,一點就。
舒禾又想起他臨走時,給震離去了信,當即口而出:“他是想要起兵篡位?!”
百里墨卿淡定地看著,似是默認了這句話。
“可這不可能吧?皇宮有五萬衛軍,老四即便有武,可沒那麼多兵力也沒用啊。皇城宮門,他都打不進去!”
看著那認真的模樣,百里墨卿心中又慶幸,又佩服。
這直覺,簡直敏銳的嚇人。
見陷困境,他出聲提醒了一句,“那如果,他想攻打的不是皇宮呢?”
“不是皇宮?”
舒禾皺起了眉,不是皇宮,還能是哪?
想要上位,那必然是要拿到皇帝傳位詔書的,沒有皇帝詔書,就憑京都這麼多皇子,他想坐上那個位置,本就是痴心妄想!
可如果不攻皇宮,他如何拿到自己想要的詔書?
總不可能讓……
想到這,舒禾忽然眼睛一亮,整個人都明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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