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有資格去的,只是家中母親病重,絆住了,所以才錯過了這件大事。
孟昉被纏得不行,只能選擇地給說了一些事。
他給講了舒禾僅憑一手醫,就查出了圍獵大營的“賊”是誰;
還講了舒禾衝叛軍中,勇廝殺的事;
最後還因為說得太興,連在北鎩城的一些老黃曆,也都被他翻了出來。
孟娥聽後,對舒禾崇拜得無以復加,吵著鬧著要讓孟昉帶去見舒禾!
今日,聽說四皇子側妃自焚的事,他自告勇,求皇上同意他跟著籬親王前來檢視,為的就是想找機會,給自己妹妹說說。
要是孟娥能著籬親王妃,講不定未來也能混個將軍噹噹!
舒禾輕笑,“孟統領,若是您家妹妹真想軍,那舒禾自然是歡迎的!”
“晚些時候,您讓去張府找阿吧,會安排的。”
孟昉激應下,這才帶著舒禾,進了幽棲園東邊的一個院子裡。
這院子很是破敗簡陋,院中雜草滿地,只剩一條行走的石板路。四周,更是連一個下人也沒有。
也是,這院子,除了老四的一些側妃姬妾,就是孃嬤嬤,就是有下人,估計也不會來管傅輕容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味,是那種皮被燒焦的味道,還夾雜著一些淡淡的草藥味道。
院裡東邊的小房間裡,走出來一個拎著藥箱的男子,他皺著眉,五擰在一起,很是嘆息的模樣。
他一抬頭,面上浮現一錯愕,接著就是驚喜。
“籬親王妃!張姑娘!”
舒禾看見他,淡淡一笑:“程大夫,好久不見啊!”
程琦快步走來,臉上因太過激而泛起了淡淡的紅。
“王妃,好久不見!”
自從北鎩城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了,但這京都,卻到都是的盛名!
他跟別人說,他認識籬親王妃,結果別人還不信,還說他吹牛!最後,他也不說了,總想著,或許有一天能再次見到。
他好不容易進了太醫院,可張太醫每天只讓他配藥,本不帶他出診,因此也沒什麼機會見到外人,更別說舒禾了。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進了太醫院!”
張之很是詫異,還以為他會一直在北鎩城做軍醫呢!
程琦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鬢角,略顯尷尬,“進了太醫院,也不過是個配藥的小藥。”
要不是四皇子謀反,那今天給四皇子側妃看病的,也不可能會是他。
舒禾看出他心中不得志,勸道:“太醫院是熬資歷的,你好好在裡面跟張太醫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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