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我不能收。”
那應該是他從西北之地帶回來的頭紗,依兒有一個,後來依兒也給了一個。
依兒說,這是在街上看到,覺得好看,便買來送給孃親的。
可是舒禾知道,這是北及從西邊邊境帶回來的。
因為那頭紗上的圖案,是西北那邊獨有的一種神秘圖騰,而且頭紗上的繡工秀法,與地的手法差異甚大,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中原所產。
應該,是他送依兒的時候,讓依兒這麼說的吧?
北及怔著子,雙手握,表也變得僵下來。
口悶悶的,泛著一的疼痛。
還是發現了。
“當初,我藏份,本來是抱著與百里墨卿不相認的心思,留在他的邊;那時候,我只想治好他的後,便帶著依兒離開的。”
“我沒想到後面的事,會發展這樣。”
“我也沒想到,我們之間,會有些異於尋常的愫發生。”
“北及,我不否認,曾經,因為百里墨卿的混賬,我確實對你過心。”
聽了這話,他猛地抬眼,不敢相信地看著。
說什麼?
對他了心?
見他一臉的難以置信,微微笑道,“你不用這麼驚訝。”
舒禾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只是手指捻著那茶杯,來回晃,有些尷尬。
“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而我,也不過是俗人一個。”
“俗人,也就免不了會喜歡好的事和人。”
“只是,你我之間,最大的可能也僅限於此了。”
“你有你的原則,我也有我的底線。所以即便我認為,我跟百里墨卿沒有結果的時候,我也不敢輕易招惹你;因為我怕傷害你,誤了你。”
“可惜,我好像做的還是不夠好……”
北及低下了頭,雙手置於膝蓋間,心的緒洶湧不止。
“很抱歉,我不能像你一樣,將曾經的那份心堅持下去,延續下去,因為我的心,也不由自己控制。”
“我和百里墨卿之間,是一種逃不了的宿命糾纏,不管我對他失多次,自我麻痺多次,多不想與他糾纏,可每當我看到他,心的悸便無法停下來。”
“我對你,可以說是一瞬間的衝,可對他,是斬不斷的牽絆……”
北及雙手了拳,垂著的眸子下,是藏不住的傷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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