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舒禾也趕到了。
百里墨卿的出現,讓也很是意外。
他不是去查煙花作坊失蹤案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百里墨卿也看向了,問道:“你沒事吧?”
舒禾搖頭,只是看到旁邊那幾個滿鮮的人,上的殺意開始瀰漫,眼睛裡也幾乎有冰箭凝結。
“這些人,能殺嗎?”冷著聲音發問。
百里墨卿臉上也是一片寒雲,淡淡道:“當然!”
舒禾聽了這話,眼中暗芒閃過,從隨的小布包裡拿出了幾瓶傷藥和凝氣丹,遞給了柳如珠、柳如雨。
“你們幫大家上藥,凝氣丹一個人最多吃一枚就夠了,這裡還有一枚守元丹,給祖父用。”
舒禾給他們囑咐完了之後,站到百里墨卿邊,“小嘍囉,我們來,那兩個,給你。”
百里墨卿很自然的點頭。
那兩個一個是半隻腳踏了二品,另一個,是真正的二品中的高手,面對這樣的人,舒禾可應付不過來。
就在舒禾準備手的時候,那兩個一直立於場外的領頭人說話了。
“籬親王,今日之事,還請您不要手!真要打起來,我二人聯手,不一定打不過您!咱們何必鬧得兩敗俱傷呢?”
他聲音著幾分冷漠和沙啞,似乎是在故意藏份。
百里墨卿笑了,“兩敗俱傷?本王的親人被你們傷這樣,難不,你們還想全而退?”
那人眼中眸微變,道:“我們的人也死了不,您這邊可是沒人殞命!”
“所以呢?”他看似微笑的臉上,散發著濃郁的森冷寒意,“所以,你是以為,就憑你們這幾條狗命,能抵得了本王親人所遭的傷害?”
他將依兒放下,給柳鯤看護,自己則是和舒禾一起向前走了兩步。
南起和宣風跟在後,渾殺機瀰漫。
而這時,嗚嗚龐大的子也跟了過來,站在南起的旁,用鼻子低低哼了一聲。
顯然,它也將自己當是“頂樑柱”一列了。
四人一,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生出恐懼和膽怯的心理。
即便是這些三品以上的高手,但在百里墨卿散發的威下,他們也本無法控制心瀰漫的恐懼。
後面的兩人,黑面罩下是一片凝重的臉。
那人再度出聲,聲音裡滿是凝重,“籬親王,我們來歷不凡,您當真要跟我們撕破臉嗎?”
“不凡?”百里墨卿輕嗤一聲,冷笑道:“小小的白虎衛左將軍,也敢在本王面前談‘不凡’二字,鍾烈魁,你好大的自信啊!”
那人徹底變了臉,甚至不敢再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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