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坤寧宮出來之後,百里墨卿又帶著舒禾和依兒去了興慶宮,去看慶妃娘娘。
路上,舒禾腦海裡還在想著皇后說到大皇子時的形。
能覺到,的心裡是有恨的,但是,那種恨意,似乎既瘋狂又理智,十分複雜微妙。
瘋狂的是,那恨意濃厚,似乎無論經過多歲月都不能消磨,反而越生越多。
理智的是,的恨意似乎很有針對,只要的注意力從大皇子這件事上移開,不管面對任何人,始終溫和,如同包容永珍的大海一樣。
真的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是頻頻下毒,去殘害另一個子的人?
難道說,是皇后認為大皇子的死,跟慶妃有關?
不然,沒有理由如此針對慶妃的。
“皇后是想告訴我們,想平靜,可是,大皇子的事,就是心一個死結,有仇恨讓靜不下來……”
那些話,也等於是變相承認了他們對的懷疑和試探了。
百里墨卿臉深沉,眼底深浮現掙扎糾結。
他也到了皇后的坦然和真誠了吧?
“關於大皇子當年的事,你能給我說說嗎?”
還是想要了解一下當年的那件事。總覺得皇后不是一個毒的人,能讓變這樣的,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如果皇后的心結真的是大皇子,那說明,一定是認為大皇子的死跟慶妃有關的。
不管這是個誤會,還是某個藏在黑暗深、不為人知的秘,都想弄清楚,弄明白。
百里墨卿目看向依兒,掙扎了一下,道:“這件事等回去再說吧,不急這一會。”
“等會看完珍姨,讓依兒在珍姨那邊玩一會,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興慶宮,慶妃是第一次見依兒,一見到依兒就歡喜得不行,向來沉鬱的臉上,出現了十分明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與往日的笑容不一樣,像是多了一活力,一份希。
百里墨卿見那樣,心中很是酸;此時更希看到的,是二哥的孩子吧?
只是,那樣的事永遠不可能發生了,所以,只能將自己那抹“含飴弄孫”的和期盼,寄託在依兒上。
“珍姨,我要帶阿禾去辦點事,您能幫我照看一會依兒嗎?”
慶妃聽了這話,眼睛都亮了,“當然可以!”
“你們慢慢忙,依兒有我看著,你們放心,珍姨不會讓出什麼事的!”
說完,慶妃便拉著依兒的小手,滿臉溫和地問,“依兒,你喜歡吃什麼?慶娘娘這裡可是有好多好吃的!”
“後花園那邊還有秋千,你要玩嗎?慶娘娘帶你去看看啊,那鞦韆後面還有演武場。那時候,你爹爹和和燃伯父就喜歡在那邊練武,還有果子,你爹爹和燃伯父小時候都很喜歡吃的,慶娘娘拿給你吃好不好?”
依兒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眼中盡是好奇,不過,沒有再冒冒失失地問“燃伯父是誰”或“燃伯父去哪了”這種問題,因為舒禾已經提前跟打過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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