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然,這世上,一品大宗師是存在的,只不過,之又,可以說是‘麟角’!”
話說到這,舒禾就已經聽明白了,“你是說,坤師父就是這世上,麟角般存在的一品大宗師?”
百里墨卿點頭,“嗯,他在國藏院已經五十年了!整個天啟,估計也就他一個大宗師。”
一百三十歲,五十年前就來了國藏院,就是說他是八十歲的時候來到的這裡。
“之前在山外谷的時候,聽沈釧說起過那個金槍戰神般若風,不是說也是百年前的人?那個般若風跟咱這師父,可是同一時期的?”
百里墨卿搖頭,“般若風死的時候,師父還沒有為一品大宗師,但般若風死前,師父去見過他。兩人談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舒禾點頭,“一品大宗師果然深不可測!對了你父皇知道師父是一品大宗師嗎?!”
這個問題,百里墨卿無法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
按理來說,國藏院這種國之重地,只有老頭一人守護,這說明皇帝肯定是知道老頭深不可測的。
“這種人,若是想要顛覆一國之運,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可皇帝竟然會留他安然呆了五十年。”
“皇帝這是將他當天啟的供奉了嗎?”
“那老頭呢?他為什麼願意呆在深宮之中?天下之大,何不能居?為何藏於這深宮中?”
聽了這話,百里墨卿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想,應該是好那一口茶吧!”
他這個人,視茶如命!皇宮,自然是能喝到最好的茶水之地了。
“你是說,師父把皇宮當茶館了?”舒禾也笑了出來。能把皇宮當茶館的,估計也就大宗師這種存在了吧!
而後,百里墨卿收了笑意,“像你說的,這種人輕而易舉就可以覆滅一個國家,所以,一國之重,怎麼能沒個一品大宗師坐鎮呢?”
舒禾再次打開了新視界,看到了世上很多人看不到的遼闊一角,“看來,其他國家也有是存在一品大宗師的,只是,很有人知道罷了。”
百里墨卿點頭,“也是辛苦這老頭了,天啟武道,青黃不接,要不是一直沒有再出現一個一品大宗師,他也不至於藏聲息,做個垂垂朽矣的糟老頭了。”
剛剛,在用力之後,他的眼睛裡是闊別許久的嚮往,是無可奈何的嘆息。
他也一定是懷念起,以往意氣風發的歲月吧?
舒禾眼中溢滿欽佩,“是啊,一品大宗師,他可以在世上銷聲匿跡,卻不能真的在世上消失。他是天啟的國之利劍,‘有劍不用’,和‘沒劍可用’可是天地之差啊!”
說到這,舒禾停了下來,滿眼傾慕地看他。
他也停了下來,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老頭在等你。”的眼睛裡滿是信念,語氣肯定地說道。
今天喝完拜師茶之後,坤師父對他說的那句話時,眼底深分明寄予厚。
百里墨卿沒說話,其實他也看到了老頭眼神里激和期盼,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達到他的期盼。
“你一定可以的!”朝他揚起明的笑。
“等你為天啟新一代大宗師的時候,我可就為大宗師的領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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