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聽了這話後,冷笑一聲,“人之所以能一哭二鬧三上吊地這麼鬧,就是因為們準了這種手段,對這種男人有效!”
不管是夫君,還是兒子。
當然,也不是說讓江東平無視自己母親的生死,只為追求一個。
相反,有過一定閱歷的人都會知道,所謂的“”,其實是最容易培養出來的,時間也確實可以磨平大多數的執念,只有父母生養之恩,是無法代替的。
除了面對像皇帝和舒客臨這樣的無父母,誰又能真正做到無視養育生恩呢?
“算了,我也看明白了,西楚王府就不是阿最好的歸宿!”
“是個嚮往自由的人,江東平這番屈服,也算是徹底放過兩人吧!”
“或許傷痛需要一點時間平,但總比強行配對,整日生活在苦大仇深中的好。”
百里墨卿悄悄鬆了一口氣,“你能明白這點就好。其實這事真的不能怪我,是南起給我出的這個餿主意。”
坐在馬車外的南起臉都綠了,心中吶喊:主子,您要不要這麼快把我賣了啊?
果然,馬車的舒禾眼中冷乍現,彷彿刀子一般掃向外面的南起。
“南哥哥快跑!孃親要揍你了!”依兒見況不對,立即朝外面報信。
下一刻,南起子一躍,直接從大街上凌空飛行,跑了出去。
舒禾一掀開車簾,外面趕車的已經只有西竹了。
西竹轉頭,朝憨憨一笑:“王妃,您是找南起嗎?他剛說他肚子疼,著急方便去了。您要有事的話,跟屬下說也行的。”
舒禾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捱揍,你是不是也要替他挨?”
西竹連連搖頭,“不不不,王妃,這個東西代替不了的,屬下這就帶您去找他,屬下幫您一起揍他!”
舒禾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氣惱地放下了車簾。
“你邊這幾個人,可真是夠團結的!”
百里墨卿笑著湊了過來,一臉討好的說道:“那就一起揍!”
誰也別想逃!
西竹笑意盈盈的臉,在聽見這句話之後立即垮了下來。
果然,王爺有了王妃,也開始不做人了!王爺該不會為第二個“西楚王”吧?
舒禾瞪了他一眼,一掌將他推開,膩膩歪歪的,也不怕帶壞小朋友!
“冰糖葫蘆!”
“好吃的冰糖葫蘆!”
車外響起賣聲,依兒好奇地掀開車簾,眼中寫滿了。
百里墨卿見狀道:“咱們下去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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