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你看看,這局,可有破解之法?”
百里墨卿聽了這話之後,沒有急著做出任何回應,而是凝視著棋盤上的棋局,似是在思索一般。
皇帝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臉上出幾分無奈的笑意。
這老七,是真耿直,還是在裝模作樣呢?
若是裝模作樣,這城府,還真是讓他覺得忌憚啊!
不對,老七,從來都是讓他忌憚的那個人!比之老二,不差多。
“父皇,這白棋已困鬥之,想要實現逆風翻盤,幾乎沒有可能了。”
百里墨卿開口,神認真地分析著,“您看,前有四面楚歌,後又圍追堵截,唯一一個生路,中間還有利刃懸首……這局面,只要走錯一步,都可能造至白棋的滅頂之災。”
他極為認真地說道:“很難!”
待他分析完之後,再抬頭看皇帝,他的臉上表意味不明,看著像是有笑意,可眼底卻又看不到幾分暖意,著一抹很不自然的怪異。
百里墨卿裝作看不出異常,問道:“父皇,兒臣認為,此局,無解。”
啟文帝微微抬眉,眼中似是出幾分失,“老七,你真覺得無解?”
“你可是統領過天下兵馬的人,又在大大小小的戰役中,從無敗績,你就真的找不出化解的辦法?”
百里墨卿見他這樣說,再次研究了一下棋盤,良久,他再次抬頭,“兒臣愚昧,這棋局,兒臣真的看不出出路在何。”
啟文帝目直直地看著他,一片笑意的臉上,實際上讓人不到半點溫度。
他盯著他,似乎是想從百里墨卿的眼神里發現點什麼,找到點什麼破綻。
可惜,他的眼睛裡,只看見一片深邃又平靜的湖面,不論他怎樣施加力,那片湖面都始終沒有生出半點漣漪。
在這一刻,他知道,這一招試探,於他沒有任何用,因為他實在太無懈可擊了。
“啪嗒!”
黑的棋子從啟文帝的手中掉落,混那棋奩中大片黑子中,發出清脆響聲。
“老七,聽說你這兩日出城了,今日才回來?”
暗得不行,那就打直球吧!
百里墨卿始終平靜,“回父皇,確有此事!”
“出城做什麼?怎麼沒上報?”
“回父皇,是前兩日大理寺接到一起失蹤案,祝正查到那失蹤案跟上次四哥……”
說到老四時,百里墨卿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神中著幾分猶豫。
畢竟老四造反這事,可不是什麼彩的事,皇帝其實是想對外著的,不過那麼大的事,怎麼可能得住?
他深知啟文帝對此事深有忌諱,因此停了下來,試探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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