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京都再次鑼鼓喧天,喜氣揚揚。西楚王府所在的興慶坊,更是熱鬧非凡。
紅綢掛彩,人頭攢,雖然比不上籬親王親時的排場,卻也算得上場面盛大了。
看著長長的迎親隊伍從眼前走過,擁的人群中傳出議論聲。
“京都這些日子是真熱鬧啊,隔幾天就有喜事,隔幾天就能看見貴人!以前哪有這樣的機會?”
“是啊!前些日子是趙王,隨後又是籬親王,現在又是了西楚王世子!過幾日還有就是南裕王的大婚了!”
“這喜事,可真是扎堆地來啊!”
此時又有人悄悄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據說,今日皇上和皇后也會前來道喜呢!”
聽了這話,眾人紛紛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當初趙王殿下親皇上都沒來,一個世子親,皇上怎麼可能會來?”
聽了這話,那人哼哼一笑,得意地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三十年前,皇上,皇后,還有西楚王以及西楚王妃,那都是極為要好的朋友!我還聽說,曾經西楚王妃差點就為皇妃了!”
“後來,說是西楚王妃不願與好姐妹共事一夫,這才選了西楚王的。”
“啊?!真的假的?還有這種事?”
“當然是真的!”
“因為皇后和西楚王妃是至好友,所以此事在當年也是極為秘的,只有極的人知道這樁秘辛!”
“今日世子親,皇后約莫是想起了舊事舊人,這才求了皇上前來觀禮。”
旁邊也有訊息靈通的人湊過來,道:“對對對,這事我也收到訊息了!據說是皇后不問世事多年,難得向皇上提出請求。所以,皇上便是再不通達理,也得答應!”
“這麼說,咱們今日還真能看到皇上和皇后了?”
“這可是隻有籬親王親時,才有的天大的殊榮啊!這西楚王府,真是好命!”
一輛黑馬車從另一半的正大街駛來。
車中的舒禾聽見這些對話,不解地看向百里墨卿,“如此秘的訊息卻滿天飛,這,是你出來的?”
百里墨卿點頭,“今日註定是個要載史冊的一天,當然要讓更多的人,共同前來見證啊!”
舒禾一點就,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南裕王府,百里墨言擰著眉,眼中滿是疑,“父皇怎麼會去參加江東平的婚禮?老八親他都沒去的。”
關河回道:“說是皇后親自去了太極殿請求的。”
“皇后?”百里墨言更困了,“皇后不是修佛多年,早就不問世事了嗎?”
關河又道:“貴妃娘娘說,多年前,皇后與西楚王妃是至好友,所以這次聽聞江東平親,想親自去送個禮。”
百里墨言雖然不理解,不過還是點頭,“既然父皇與皇后都去了,那本王若是不去,豈不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讓人去庫房挑件像樣的禮,稍後隨本王一同去西楚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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