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只是希沒有憾
那雙手很規矩，見站穩了後，就立刻鬆開了手，轉而彎腰去幫顧煙將卡在廢墟里的高跟鞋拿了出來，還細心的用溼巾輕輕拭著鞋跟上的劃痕。
“顧總，給您。”
是程特助。
他彎腰將鞋子放在了顧煙的腳前，起，就準備扶著。
兩人之前共事過五年，顧煙對他本也不算排斥，何況除了時戰是他們共同認識的人外，兩人沒有任何的矛盾，甚至私底下相還蠻歡快的。只猶豫了一瞬後，就在他的幫助將高跟鞋穿好。
“我以為你已經走了。”顧煙說道。
程特效笑容苦，“我還以為我走的時候，您會喊住我。”
“難道您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嗎？”
明明顧煙對聖羅堡專案蠻重視的樣子，他說的都那樣明顯了，他還以為顧煙至會問個清楚明白。
哪怕是爭論一二，最好是爭論不出個所以然來，再去找時總爭論。時至今日，他還是覺得時戰和顧煙的分開時出於一個誤會，誤會就要解除清楚，不給雙方見面的機會哪裡能行？
沒想到他以為的終究只是他以為。
顧煙默了默，“沒什麼好問的，公司之間追逐同一個專案是稀鬆平常的事，合合理。”
不問是都已經猜到了。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和別人做無畏的爭論上，倒不如想想怎麼提升自己的優勢。
想的實在太通了，程特助一下反而沒找到話題的突破口，默了默後，才道：“這個專案，時總勢在必得。”
“並且沒有鬆口的餘地。”
顧煙淡然的神中多了一條裂，但轉瞬即逝。
“好的。”反正，也不會鬆口。
誰能笑到最後，那才是贏家。
程特助結上下滾，還是沒憋住，“您可以去看看時總嗎？”
顧煙問道：“為什麼？”
程特助很想說出實，但還是瞞了幾分，“時總不怎麼舒服。”
顧煙想了想。
回憶起這幾次見到時戰時，他那副憔悴虛弱的模樣，的確是瘦的相。
“等我忙完，我會考慮。”顧煙回答的客氣又禮貌。
打碎了程特助的希，憑他對顧煙的瞭解，這樣幾乎就是婉拒，於是他另闢蹊徑，“或許您去見了時總，他就放棄和您爭奪聖羅堡的專案呢？”
雖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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