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錯的離譜
原來，人在瀕死的時候真的會看到走馬燈。
從門口到沙發的距離，不遠不近，卻幾乎耗費了時戰的全力氣，他撐牆站著，氣吁吁，眼前浮現的全都是和顧煙曾經相的點點滴滴。
在鬧，在笑，後來開始失，再慢慢累積變絕，最後徹底斷裂。
記憶越清晰，對他的痛苦就更深刻。
彷彿變凌遲之刑，哪怕是連呼吸都在承著極大的痛苦。
他錯了，錯得離譜。
程特助甚至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他跟隨時戰這麼多年，見過他鼎盛的樣子，如今這幅蒼涼之態，讓他都跟著難。
老天太會捉弄人，好像所有人都是棋盤裡註定好的棋子。
就在這時，別墅外突然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程特助連忙轉去看，當看清來人時不由得一愣連忙回頭彙報，“時總，是顧二來了。”
時戰原本閉的眸子緩緩睜開，裡面如同醞釀著一片深沉的死海，“讓他進來吧。”
他已經猜到了顧琛的來意。
在這件事上，不僅僅是他輸了，原來顧琛也輸了。
程特助點頭，轉對顧琛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時總在裡面。”
顧琛微微點頭，他已經知道時戰染重病時日無多，但是在親眼看到時戰憔悴不堪的樣子時，眼裡仍然帶著詫異。
他們上一次見面還是顧家的宴會。
當時的時戰雖然話，一直都站在邊緣地帶，卻也眉眼緻，上氣場冷冽。
哪裡像是現在一樣，整個人像是老了20歲。
他的容貌和之前相比之前憔悴一點，真正凸顯老態的是他眼裡的緒。
一個人的氣神主要現在眼睛裡。
哪怕不看五，只看眼神也能看出來歲數。
現在的時戰給人的覺，就像是滄桑的老人。
顧琛眉間皺，上前一步，猶豫著問道：“你的......”
他們曾經是商場上最強勁的敵人，也被並稱為雙子星。
可眼下這副樣子也只讓顧琛心裡唏噓。
時戰撐著勾起角，眼裡淡然，“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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