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周谷修不由得向外探出頭去,“誰呀。”
回應他的沒有人聲,還是那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你出去瞧瞧不就好了”陸文手按在面盆裡說道。
“會是那人嗎?”周谷修說的那人,陸文也知道是誰。
陸文停下手中的活計,拍了拍手上的麵,兩邊一,立刻抄起案板上的菜刀。
隨即說道:“雖然我覺得這不像那人行事,但是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況咱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不可不防。”
“好,你躲在門的另一側。”
這破落的小房子,也不再是當初剛來邊關的那個樣子了。
兩年的時間,陸文和周谷修意識到外面人的虎視眈眈,連忙加固了外面的圍牆。這倒是讓村裡人笑了好久,家中還是那破茅屋。
“你是誰?”周谷修開門便立刻後退,見不是那人,鬆了一口氣。
“敢問這裡可是陸先生和周先生的家”許辰彥拱手敬重問道。
“我是周谷修,你是誰?有何事找我們”周谷修打量著許辰彥,陸文澤躲在側邊,見許辰彥沒有輕舉妄,自己便也沒有作。
許辰彥看了看左右無人,輕聲道:“能否讓我進去說話?”
周谷修向左邊看去,陸文點了點頭,於是說道:“進來吧。”
許辰彥謹慎打算把門關上,就見到了躲在一旁拿刀的陸文,“額。”
他還是將門關上了,這下子不只陸文手上有兇,周谷修也拿了一柄斧子。
許辰彥轉頭,便見到二人以一種預備攻擊的姿勢對準他,許辰彥連忙抬手勸道:“兩位不要衝,我是周景煜副尉的部下,特地前來尋找二位的。”
兩人半信半疑,誰都不肯放下手中的兇。
“這是周副尉讓我給陸先生的”許辰彥從懷中掏出一,想被帕子包住的筷子。
陸文疑的接過那帕子,翻開一看,竟是一雪白的玉簪。他的手不僅抖,面更是激,“這、這是……”
“周副尉說只要將這東西送到陸先生手中,你們自會相信我的份”許辰彥如此說道。
“這是我買的玉簪,應該是玲瓏給景煜的,想必他們二人如今境並不困難”陸文輕玉簪,眼中滿是留。
“看來你果真是景煜的部下,我倒是沒想到如今景煜竟當上一位小武將,本以為他還是一個小士兵呢,這孩子當真在信上什麼都不說”猛然聽到這事兒,周谷修還有那麼一小驕傲。
“二位若有還有不信的,儘可以問我周副尉的事。”
周谷修默了默,開口道:“小兄弟快進來吧。”
“就是,快進去。”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許辰彥還是從周景煜邊學的字,現拽了幾個詞。
“你們先去,好好聊聊”畢竟許辰彥一直跟在周景煜邊,想必知道周景煜這三年的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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