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離開後不久,一名太監匆匆走進了宮中,隨即臉慘白的離開,顯然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快去宣太醫”老太監急聲囑咐道。
“是!”
太醫院中的太醫,很快被召集過來,齊元逸也跟了過來。
眾太醫圍繞著皇帝診治了良久,最終得出結論,皇帝的龍已油盡燈枯。
“咳咳……去將皇后來”皇帝用力咳嗽了幾聲,艱難地吩咐道。
“是”老太監領命而去,過了好一陣才返回。
“陛下!!”皇后焦急地跑殿,看到床榻上面如金紙的皇帝,頓時淚流滿面,跪伏在地泣聲道:“皇上,您不能拋棄臣妾啊。”
“朕……咳咳……朕對不起你……咳咳……”皇帝斷斷續續地說道:“朕……愧對列祖列宗……”
“陛下!!!”
“讓他們,咳……都、都退下吧!”皇帝揮手示意眾太醫離開。
太醫們見狀,紛紛行禮告辭。
待太醫院的人走乾淨後,皇帝緩慢地抬眸向皇后,神複雜,似悲痛,似懊悔。
“你……你……”皇帝哆嗦,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皇后撲倒在床邊,抓著皇帝的胳膊哭泣道:“陛下,您千萬要保重啊,臣妾已經失去了二皇子,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那臣妾該怎麼活啊,嗚嗚……”皇后哭得淒涼絕,肝腸寸斷。
“咳咳咳……”皇帝又劇烈地咳嗽起來,鮮從他的角溢位,染紅襟。
“陛下!!”皇后驚撥出聲,慌忙拿袖子拭皇帝角的鮮,“陛下,您不要嚇臣妾啊!”
“咳咳……你……你別管朕了……”皇帝息著道。
“陛下,您到底怎麼啦?您告訴臣妾呀!!”皇后急切地追問。
“朕……朕時日不多了……咳咳……你要答應朕一件事,否則……朕死不瞑目啊!”
皇后聽罷,連連點頭:“陛下您放心,臣妾絕對不會辜負您臨死前的託付。”
“你先別急著答應……朕還有一句話要代你……”皇帝虛弱的說道:“朕……希你能寬恕大皇子,就算為了朕……咳咳咳……”
皇后猛地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皇帝,聲道:“陛下……”
“咳咳咳……”皇帝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口鼻間不停地噴湧出鮮。
皇后慌忙扶住他,“陛下,你別激……您別激啊……”
“朕……朕知道……咳咳咳……”皇帝吃力地出抖的手,著蒼白的臉頰,眼裡含著濃厚的誼,喃喃自語道:“朕知道……朕虧欠你和臣兒太多,朕不敢奢求你能原諒大皇子,朕希你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饒他一命。”
“答……答應朕”皇帝費力地懇求道。
皇后地攥著拳頭,咬牙切齒,恨恨地道:“陛下,您覺得臣妾會寬恕一個殺害吾兒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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