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孤兒,也再沒有資格學琴。
拿著父親的補和卹金的周琴,更不可能送去學琴,諷刺那是洋人才學的玩意兒,窮人家的孩子就不要異想天開了。
於是再也沒有過鋼琴,那段記憶塵封於浩瀚的時煙海中。
後來逃到大城市後,在飯店裡找了一份服務員的工作,這家高檔餐廳為了拉高檔次,請真人彈奏鋼琴作背景音,經常是些音樂學院的學生和落魄的音樂家來這裡做兼職。
沈又安遠遠看著那些坐在鋼琴前忘我彈奏的影,一些久遠的記憶溜了出來,有時的手指會下意識的跟著節奏彈,彷彿早已悉下一個音調,自己都愣住了。
有一次值夜班,收拾完衛生後,是最後一個走的,臨走時,看著那架籠罩在朦朧燈下的白鋼琴,彷彿一種命運的指引,等回過神來的時候,雙手已經落在了琴鍵上。
從初始的生,到最後的流暢,白天聽過的曲子,完的在的指尖下復刻。
“我們安安真聰明,這首致麗一學就會,老師誇我們安安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呀。”
“安安,答應爸爸,等媽媽生日那天,談給媽媽聽好不好?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
不知不覺間,已淚流滿面。
媽媽再也聽不到的鋼琴曲了。
過了幾日,約定的大學生臨時有事沒有來,表演開了天窗。
經理臉難看,今日的客人中,不乏份貴重的,更有客人已經預約了鋼琴曲夢中的婚禮,因為客人要向心的孩求婚。
這下子,餐廳的信譽將會降至谷底。
就在經理急著打電話請人救場時,溫舒緩的鋼琴曲輕輕流瀉,如的溫泉水一般,將所有人包裹。
客人中,有一雙眼睛亮了起來。
好靈氣的一雙手。
經理猛然抬頭,就見到那總是沉默寡言的年輕孩坐在鋼琴前,纖細的手指靈翻飛,沒有人看到那雙掌心裡磨滿的厚繭。
摘下了圍,穿著服務員的制服,材難言清瘦,然而背脊卻的筆直。
孩有一張絕豔卻難掩蒼白的面容,的雙眼微闔著,角掛著和輕鬆的微笑,彷彿沉浸在一個麗的夢裡,讓人忍不住跟著指下描繪的世界一同沉淪。
經理驚呆了,幾乎所有和沈又安共事的服務員也都呆住了。
那……那是他們認識的沈又安嗎?
鋼琴前的、那麼優雅、那麼迷人,卻也那麼的陌生。
不是小地方來的嗎?連高中都沒畢業,怎麼可能會彈鋼琴,還彈的這麼好。
一曲畢,睜開雙眼,那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分明涉世未深,卻彷彿飽經了滄桑,最單調的黑白,卻偏偏譜出世上最驚豔的華章。
這是一個麗卻脆弱的孩,的上充滿了神秘的故事,那麼的吸引人。
從此為這家餐廳最麗的一道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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