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跟那教授,是怎麼認識的?”
年一雙咄咄人的雙眸在暗夜中亮的人,猶如兩團燃燒的火焰,灼的周蓉無地自容。
周蓉下意識就想逃避,然而容羨寧本不給這個機會。
周蓉自今晚遇到那阿茉後,一顆心就一直懸吊著,這會兒被容羨寧問的更是無所遁形,厚重的緒被這團火燒的裂開一道口子,猶如洩了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是我的前主僱,你說我們怎麼認識的。”
周蓉怒吼出聲。
話一齣口,就後悔了。
但轉念一想,容羨寧早晚會知道,還不如佔個先機。
“那教授是你的前主僱?你在古家做過幫傭?”
容羨寧一雙厲眸凝著在周蓉臉上,不放過一一毫的微表。
周蓉瞞的太好了,容羨寧竟從未聽說過。
周蓉嘆了口氣,臉上適時流出傷的緒。
“你爸是個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了掙錢養家,我託在京州的朋友幫我找一份高薪工作,機緣巧合之下我進了古家做幫傭,古家報酬給的厚,如果沒什麼意外我能一直做下去,可沒想到有一天那阿茉丟了一條項鍊,竟然誣陷是我的,儘管我百般解釋,可那阿茉本不聽我解釋,一心認定是我的。”
周蓉越說越憤慨。
“我再缺錢也不可能僱主的東西,那阿茉是在辱我。”
容羨寧皺起眉頭:“那教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這中間可能有什麼誤會。”
容羨寧這話卻是令周蓉瞬間炸了:“你才認識幾天?就一心向著說話,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周蓉罵了一句忽然古怪的笑了一聲,“你覺得那阿茉不是那種人,那是你不瞭解,那阿茉再怎麼厲害,也是個人,也有嫉妒心。”
容羨寧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那教授嫉妒你?”
周蓉抬手將鬢邊一捋落的髮拂到耳後,舉手投足著幾分魅自的味道。
“我年輕時長的比那阿茉漂亮多了,古承昭不過是多看了我幾眼,多跟我說幾句話就以為我想爬丈夫的床,不停的找我麻煩,工作上挑不出我的錯,就誣陷我的首飾,好趁機把我趕出古家,的計謀確實得逞了,我鬥不過,就只好回了老家,但這麼多年,我心底這口氣始終咽不下,那阿茉欺人太甚。”
周蓉深吸口氣,抬手輕輕拍了拍容羨寧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那阿茉從前對你好,那是因為不知道你是我的兒子,現在知道了,你覺得還會像從前那般對你好嗎?別傻了,聽媽的,以後跟劃清界限,最好別再見面了,古家人咱惹不起總躲得起。”
容羨寧不聲的說道:“但我剛才看你見到那教授的反應,不像是有氣,反倒是有點——心虛。”
周蓉心神猛的一跳,容羨寧那雙厲眸盯著,彷彿察了一切一般,令周蓉不自由住的心慌。
但很快冷靜下來,冷笑一聲:“我那是心虛嗎?我那是怕,畢竟人家是特權階級,隨便小拇指就能碾死我們一家三口,尤其是你兒子,你現在就是我的肋,我真怕那阿茉因和我的舊怨對你不利,所以聽媽的,以後別跟來往了,咱們平頭小老百姓惹不起。”
周蓉牽起容羨寧的手往家裡走去。
容羨寧凝視著周蓉走在前邊的背影,一雙眼眸靜謐而幽深。
容羨寧在腦海中覆盤著周蓉和那阿茉見面時各自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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