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已沉沉地睡了過去,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和遠約的風聲打破這夜的寧靜。我獨自一人坐在篝火旁邊,那熊熊燃燒的篝火映照著我的臉龐,火跳躍,將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此時,我心深湧起一種奇異的覺,彷彿自己的視知技能又有所提升。這種提升並非突如其來,而是在剛才那場激烈的戰鬥中,當我駕駛著裝甲車,毅然決然地撞向那幾個馬家軍計程車兵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似乎在我覺醒。我親手結束了他們的生命,那是一種既殘酷又無奈的選擇。
此刻,我覺到一莫名的能量在緩緩流,如同涓涓細流匯聚河,似乎正引導著我走向一種新的技能領悟。我不心中暗自琢磨:“難道我自己,只要不斷地在末世中殺人,就能夠讓自己逐漸進化,為超人一般的存在?”這個念頭一旦萌生,便如野草般在我心中瘋長。我不斷翻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雙手似乎已經沾滿了鮮,雖然看不見,但那種沉重卻如影隨形。
這一幕,讓我不想起了那些修仙爽文小說中的主角,他們一路披荊斬棘,不斷長,最終為世界最厲害的人。然而,我的技能升級路徑卻顯得如此奇特,竟然是依靠殺人來提升。我心中五味雜陳,難道我一出生,就註定要走這條充滿腥與殺戮的道路,依靠殺人來不斷提升自己的能力?這也難怪,在和平年代,我始終過著平庸的生活,而末世之中,人險惡,殺人彷彿變得隨隨便便,到都是惡人,到都可以為殺戮的戰場。正因如此,我才能快速提升。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的波瀾。也許,不久之後,我就能夠突破自己,獲得一種全新的技能。這時,趙啟峰的影突然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第一次殺人,就是他。當時我殺了他之後,自己彷彿陷了一段似幻非幻的夢境之中。在夢境裡,趙啟峰用那幽怨的眼神盯著我,說了一句讓我至今難以忘懷的話:“一旦你殺了人,了它帶來的快,就會終陷其中無法自拔了。”這句話像是一道魔咒,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不知道當時的這句話,是否已經預示著我未來要過殺人來不斷提升自己的能力。
之後的日子裡,趙啟峰彷彿變了鬼魂一般,時不時地纏住我,讓我無法擺。然而,後來我就再也沒見到他了。直到進靈界後,過第三人稱視角,我才得知他在靈界竟然變了一名靈事警察。這個發現讓我既驚訝又困,如果想要尋找真相,揭開這一切的謎團,恐怕只有再次進靈界去尋找他了。
不管是夢域還是靈界,這種意識層面上的東西總是充滿了神秘與未知,有太多我無法理解的事。我著跳的篝火,心中暗自思量:“如果自己繼續殺人,自己會不會真的嗜?不會的,因為我殺的都是一些極惡之人,他們罪有應得。即使有時候我的行為可能導致無辜的人死亡,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
我在心裡這樣安著自己,試圖平息心的掙扎與恐懼。然而,我知道,這條充滿腥與殺戮的道路,我已經踏上了,就無法再回頭。
等到了白天,過稀疏的雲層,灑在了這片歷經滄桑的大地上。我們駕駛著那輛歷經戰火的裝甲車,緩緩過寧夏省的邊境,正式踏了陝西省的地界。我們進一個名定邊縣的小縣城,它坐落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土地上,顯得孤獨而堅韌。
我仔細查看了一下手機中的離線地圖,這條我們要走的公路顯得尤為荒涼,沿途上星星點點地散佈著一些縣城,卻鮮有大城市的蹤跡。不過,相比之下,我們算是幸運的了。之前在寧夏境,我們能夠走上高速公路,避開了需要深蒙古境的曲折路線,這樣一來,節省了不寶貴的路程和時間。
此刻,我們基本上已經離了馬家軍集團聚集點的勢力範圍,那種抑和張的氛圍也漸漸消散了許多。我們的心也隨之變得輕鬆起來,開始期待著接下來的旅程。
在定邊縣附近,我們找到了一個儲存得相對比較好的村莊。村莊裡的房屋雖然有些破舊,但還算完整,沒有被戰火完全摧毀。我們把鄭中海放了下來,他一路上都顯得有些惶恐不安,但此刻眼中卻閃爍著一希。
我們給了鄭中海一些資,包括食、水和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讓他能夠在這裡暫時安頓下來,生活一段時間。我們告訴他,等他把這些資消耗完了,往後的生存就得自己想辦法了。畢竟,我們不能一直照顧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儘管鄭中海苦苦哀求,願意跟隨著我們,並且發誓自己永遠不會叛變,但我們仍然無法完全相信他。在這個末世之中,人的險惡已經暴無,我們不敢輕易相信一個相不久的人。
於是,我們告別了鄭中海,繼續踏上了前行的道路。這次換秦醫生來開車,他練地縱著裝甲車,在覆蓋著積雪的公路上穩穩地行駛著。
我從後視鏡中去,看到鄭中海仍然立在那個農家院子前的雪地裡,目送著我們遠去。他的影在雪地中顯得格外孤獨和無助,但這也是他必須面對的現實。漸漸的,他的影越來越小,直至最終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這幾天天氣預報說還會降溫,這路也太難走了,到都是積雪和坑窪,要不我們就在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吧。”我轉過頭,對著車上的秦醫生和吳小雅他們倆提議道。外面的寒風呼嘯而過,車窗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車雖然開著暖氣,但也只能勉強抵擋住這刺骨的寒意。
“好冷啊,我早就不想再整天呆在車裡了,覺骨頭都要凍僵了。”吳小雅在後排座位蜷著腳,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試圖保留住一點溫。抬頭看了看我,眼中閃過一擔憂,“不過瑩姐那邊不會有問題吧?蔡正雄不是一直催著你快點過去嗎?”
我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堅定地說:“蔡正雄那邊,我會想辦法應付的。他現在還不敢拿張瑩怎麼樣,畢竟他還需要我幫他做事。而且,我們現在的狀況也確實不適合繼續趕路。”
我著窗外,積雪覆蓋的公路白茫茫的一片,完全看不到路面本來的樣子。有些路段坑窪不平,藏著許多未知的危險。我們之前走這段公路時,就遇到了好幾次車陷坑裡的況,每次都費了好大勁才把車開出來。我的視知技能雖然能幫上忙,但也不能一直開啟,不然頭腦肯定不了那種持續的腦力消耗。
而且,我們的資也不夠了。之前分給了鄭中海一部分資,剩下的資如果要維持到天津,肯定是遠遠不夠的。特別是現在冬天,車輛上時不時要開暖氣,能源消耗特別大。吳小雅有時還要堅持洗澡,我和秦醫生從林場出來後都沒洗過澡,只能偶爾用溼巾子。我吳小雅節約用水,可又不聽,總是說自己不了上的髒兮兮。
就這樣,我們走了兩天,沿途都是些小縣城,幾乎搜尋不到什麼有用的資。不過,當我們終於走到榆林市時,眼前豁然開朗。這座城市還算比較大,街道上雖然有些破敗,但還能看出曾經的存在。我們決定在這裡休整一段時間,補充一下資,為接下來的旅程做好準備。
我把目前的況,以及冬天前進遇到的困難等,過救助寶發給了蔡正雄。蔡正雄自然是一如既往地催促我們快點行,他表示可以立即派直升飛機過來接我們,以便儘快趕到他那邊。但我心裡清楚,如果能讓他這麼輕易地派飛機過來,誰知道他會耍什麼花樣,萬一在途中對我們不利,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提議。蔡正雄似乎對我的拒絕沒有什麼意外,所以他也沒有強求,而是沉默了一會兒,說他需要和那邊的民兵組織勢力商量一下。沒過多久,他再次聯絡了我,表示決定要和我進行視訊通話,以確認我目前的狀態是否如我所描述的那樣。
我覺得這個要求可以實現,一來可以穩定他們的心理,讓他們確認我並沒有撒謊或者瞞什麼;二來也能保證張瑩能夠安全地在那邊生活,畢竟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張瑩的安危。於是,在小度的指引下,我找到了一個封閉的小屋。這個屋子原本可能是個倉庫或者雜間,裡面的傢俱已經全部清空,只剩下禿禿的牆壁和空的地板。我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房屋裡面的任何細節都推斷不出我的位置。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和蔡正雄進行了末世後的第一次視訊通話。螢幕上的蔡正雄看起來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他似乎蒼老了不,臉上留起了鬍子,顯得有些邋遢。他的眼神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銳利和自信,而是多了一份疲憊和憂慮。我看著他,心裡不慨萬分,曾經的三品,如今也變了這個末世中的一個普通人。
視訊通話的時間很短,蔡正雄只是簡單地確認了我的狀態是否正常,並沒有過多地閒聊。因為我始終不能相信他,畢竟過多的閒聊會我目前更多的資訊,話語中的每個細節都可能關係到自己的生死存亡。
通話結束後,我們三人在榆林市找了一幢還算堅固的房屋,暫時居住下來。
北方的冬天確實冷得刺骨,現在已經降到零下十幾度,那些積雪都厚厚地覆蓋在地面上,毫沒有融化的跡象。我們生起了火爐,圍坐在一起,著那微弱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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