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仍然彎著腰,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說道:“你好,神使大人。戰爭之後,新一佳公司就散了,那場面,真是慘不忍睹啊。我當時嚇得趕躲到了防空中,在裡面躲了好些天,又冷又。後來,軍隊在清理廢墟的時候發現了我,把我拯救了出來。之後我就跟著軍隊輾轉來到了天津。因為我的廚藝比較好,所以就分配給各位領導做飯做家務了。以前在公司我對你態度不好,老是給你使絆子,現在我向你賠罪,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說完,老謝不斷向我彎腰鞠躬,那模樣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在祈求大人的原諒。
我擺了擺手,說道:“過去的事就算了,都過去這麼久了。整個新一佳公司就剩你一個人了嗎?其他人呢?”
“其他人我也不知道,新一佳公司就只有我一個人在這個聚集點裡面。戰爭來得太突然了,大家都各奔東西,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謝老禿說著,臉上出一落寞的神。
“好吧,我知道了,你忙去吧。”我說道。
“謝謝神使大人,謝謝神使大人的大量。我這就去給你們準備晚餐。”謝老禿再次向我彎腰鞠躬,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出客廳。
“這人你也認識?”張瑩看著謝老禿離去的背影,不有些好奇地問道。
“都幾年前的事了。這場末日,已經改變了好多人。曾經那些在公司裡耀武揚威的人,現在也落魄這樣;而曾經那些默默無聞的人,說不定卻能在世中闖出一片天地。”我說道,心中不慨萬千。
這時,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到了靈界。在靈界,我也曾見過一個和謝老禿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不知道這位謝老禿和靈界那位有什麼關係呢?是巧合,還是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絡?這個疑問如同一個謎團,在我的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
傍晚,燈均勻地灑在客廳的地面上,給這寬敞的客廳增添了幾分溫馨。我、吳小雅和張瑩三人圍坐在那張有些年頭的木質茶几旁,茶几上擺放著幾杯還冒著熱氣的茶,嫋嫋茶香在空氣中緩緩瀰漫開來。
我微微前傾著子,目關切地落在張瑩上,輕聲問道:“張瑩,最近在科學研究院那邊怎麼樣啊?工作還順利嗎?”
張瑩輕輕抿了一口茶,臉上浮現出一抹略帶疲憊卻又充滿自豪的神,緩緩說道:“還算順利吧,我現在在聚集點的科學研究院工作呢,主要負責異化病毒的研究。這段時間可真是忙得腳不沾地,每天都要在實驗室裡待上十個小時。”頓了頓,眼神中閃爍著芒,“不過,正如之前蔡正雄跟你說的那樣,我們科學研究院經過無數個日夜的努力,終於研究出了針對異化病毒的疫苗!”
聽到這個訊息,我的思緒瞬間飄遠,回想起自己在異化病研究所時,曾經被異化病毒折磨得痛苦不堪的經歷。那些日子裡,彷彿被無數只無形的手撕扯著,每一個細胞都在痛苦地。如果這個疫苗能早點研究出來,或許我就不會經歷那麼多生死邊緣的掙扎,不會失去那麼多寶貴的東西,也不會讓邊的人為我擔驚怕了。想到這裡,我不輕輕嘆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我正想開口跟張瑩說說關於父親張相國的事,就在這時,一陣清脆而又突兀的敲門聲打破了客廳裡短暫的寧靜。我站起來,邁著略顯急促的步伐走向門口。開啟門的瞬間,一個悉的影出現在眼前,原來是夏司令。
夏司令穿著一筆卻又略顯陳舊的軍裝,臉上帶著他那標誌的爽朗笑容,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又親切的芒。他笑著說道:“神使大人,不會妨礙你團聚吧?我一個人在那別墅裡,空的,冷冷清清的,就像個被世界忘的角落。這不,想過來找你蹭口晚飯吃,討點人間煙火氣。”
我連忙側過,笑著回應道:“不會不會,歡迎進來。在這裡就不用我神使大人了,我建明就好。”
夏司令大步流星地走進門來,習慣地捋了捋自己頭上那所剩不多的半邊頭髮,那作顯得有些稽卻又著幾分隨。他先是目溫和地看了看吳小雅,又對著張瑩微微點頭示意,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唉,這個社會啊,真沒辦法,還是延續以前那種僚制度。像我們這樣的人,住那麼大一棟別墅,空的,晚上睡覺都覺森森的,瘮得慌。其實啊,我住個小單間就已經很不錯了,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能安安穩穩睡個覺就行。”
我深有同地點點頭,目向窗外,若有所思地說道:“確實是這樣,人類啊,不管在哪個朝代,都會不自覺地分出階級,把人分三六九等。不同等級的人著不同的資待遇,這種觀念就像一顆頑固的種子,已經在人們的腦海中深深紮,深固了。如果你高層,不這個級別的資待遇,別人就會覺得你不合群,不能震懾下面的人,更談不上管理他們了。”
夏司令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出一無奈和憧憬,說道:“唉,哪裡都一樣啊。我一直夢想著能建設一個人人平等、和睦相的家園,在那裡,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大家都能開開心心地生活。可現在看來,我的夢想還遙遠,就像天邊的星星,看著近,卻怎麼也夠不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我們共同努力吧,這裡是還有希的。不過,老夏,我們目前最大的阻礙,就是那些民兵部隊。我總覺,我們最終會跟他們打一場仗。”
夏司令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彷彿一把出鞘的利劍,他握了拳頭,說道:“打肯定是要打的,看那些民兵部隊對我們的態度就知道,他們並不歡迎我們。龍太師當初也是為了平衡海岸聚集點的各方勢力,才放我們進來的。我覺得我們應該儘量和蔡正雄結好關係,到時候真打起來的時候,也有個盟友,不至於腹背敵。”
“啥,和蔡正雄結好關係?”坐在沙發上的吳小雅突然提高了音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憤憤不平的神,“雖然進攻玄雲道觀的命令不是他親自下達的,但是那些警察可是他帶來的,他始終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要與結好關係,我可不幹!我絕對不會原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