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生存系統》第26章 隧道(1)

作者:無事閑·21天前

吳建明看著那張幾乎明的臉,心中一。他明白這種“自我認知的崩塌”比任何厲鬼都要恐怖。他沉聲說道:“文靜,你要明白,靈界本就是現實的‘哈哈鏡’。它折現實,但絕不可能完復刻。就拿我來說,在靈界我是父母領養的孤兒,可在現實裡,我卻是父母親生的。這中間的偏差,就是世界法則的彈。”

出手,想要拍拍的肩膀,但手到一半又收了回來,改為指了指前方昏暗的路:“小說只是參考了現實的骨架,是它自己長出來的。不要苛求一比一的還原。那個葉文靜,即便不是你的‘映象’,也一定和你有著某種深層的靈魂共鳴,否則田中定夫不會確定就是治療你的貧症的唯一方法。”

葉文靜依然無法釋懷,低頭看著自己佈滿青管的手背,彷彿那是某種異:“萬一……萬一真的不匹配呢?如果我跟了,卻發現無法融合,會發生什麼?神分裂?還是被吞噬?”

吳建明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那是屬於“閻王”和“道派掌門”的自信:“如果不匹配,對你來說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惡靈。以你現在的道派功修為,普通的惡靈連你的護罡氣都破不了,更別說影響你的神。”

他拍了拍手腕上的黑手環,金屬冰冷而堅:“如果無法跟你結合,那我就手。我會試著用冥府系統把強行收納進手環,讓重生為我的召喚靈。畢竟在靈界,也是我的同伴,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病痛折磨,我不介意給一個安之所。”

聽到這話,葉文靜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抬起頭,目中閃爍著好奇與恐懼織的芒:“這種辦法……真的可行嗎?而且我一直很想知道,如果我和靈界中的人格真的結合了,我會覺到什麼?我現在的意識會不會被那個‘葉文靜’的意識取代?我會變另一個人嗎?”

吳建明知道這是最深的恐懼——自我的消亡。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用通俗的方式解釋:“放心,絕不是取代。惡靈附才是取代,那是暴力搶佔軀殼,宿主的意識會被制甚至抹殺。但‘人格結合’是靈魂層面的補完。”

他看著葉文靜的眼睛,認真地說:“結合之後,你的覺就像是做了一場極其漫長、極其真實的夢。夢裡你經歷了的一生,的痛苦、的絕的執念。當你醒來時,你會發現那些記憶就像是你親經歷過的一樣,為了你生命的一部分。從某種哲學角度來說,那確實是你的經歷,只是換了一個視角去驗。你還是你,只是變得更完整了。”

“一場漫長的夢……”葉文靜喃喃自語,似乎在咀嚼這句話的含義。

兩人繼續前行。小路蜿蜒向上,彷彿一條死去的蛇蛻。路面上的碎石早已被瘋長的野草頂得七零八落,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就會踩進鬆的土坑裡崴腳。兩側的山像兩堵抑的高牆,越來越近,頭頂的樹冠將天空裁剪一條細細的灰藍綢帶,連線都變得渾濁不堪。

那些樹木生長得極不正常,樹幹扭曲盤旋,樹皮開裂出裡面暗紅的木質部,就像傷口裡翻出的。它們瘋狂地著道路的空間,彷彿有意識地想要把這兩個闖者永遠留在這裡。

“你看這些樹,”葉文靜手撥開一垂下來的樹枝,那樹枝竟像有彈一樣,“也許下一次我們就無法進來了。這些植的生長速度太反常了,簡直像是被催的一樣。”

“是啊,沙尾村的‘鬼域’侵蝕越來越強了。”吳建明揮著工兵鏟砍斷了一叢擋路的荊棘,綠濺在地上,竟發出一腥臭味,“所以這次進村,必須一次解決所有問題。但願你的另一個人格——那個靈界的葉文靜,還乖乖待在王強的家裡,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散。”

葉文靜嘆了口氣,氣息在冷空氣中化作一團白霧:“唉,現在想想真後悔。上次我們來的時候糊里糊塗的,只想著躲避,怎麼就沒想著跟一下呢?錯過了那麼好的機會。”

“世上哪有那麼多後悔藥。”吳建明苦笑一聲,用力拔出陷在泥裡的登山靴,“要是能重來,我的前一世還是閻王的時候,就絕不會被大地母樹寄生,冥府也不會覆滅,我現在估計還在曹地府喝著茶審判鬼魂呢。”

“如果你沒有重生,沒有經歷那些失敗,”葉文靜忽然轉過頭,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一慶幸,“說不定你本就不會穿越到現實世界,我們倆……本就不會見面。”

吳建明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那笑容裡藏著無盡的滄桑:“對啊,命運這東西就是這麼無法捉。它像個頑劣的編劇,隨便一筆就能改寫所有人的結局。就連田中定夫那樣自稱‘神’的男人,不也一樣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嗎?”

提到田中定夫,兩人的心頭同時蒙上了一層影。

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聲音從前方的林深傳來,像是有人在低聲啜泣,又像是風穿過空的哨音。一陣風順著山道灌領,接著,前方黑暗深傳來了令人骨悚然的聲響。那聲音初聽像是風穿過狹窄裂隙的尖嘯,細聽之下卻又夾雜著似有若無的嗚咽,彷彿無數冤魂在深淵中掙扎,淒厲得如同鬼哭神嚎。

原來,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個吞噬線的隧道口。那詭異的哭聲正是從隧道深傳出,在空曠的山谷間迴盪,激起層層皮疙瘩。

口上方攀爬著麻麻的藤蔓,它們並非尋常的植,而是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紫綠壯的像虯龍般盤踞在拱頂,無數細長的枝條垂落下來,一道風的門簾,將隧道部遮得嚴嚴實實。這些藤蔓,正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地母樹”。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