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卑不反問司霆遠，“司總會因損傷利益？”
司霆遠嗓音低沉，“不會。”
虞念淡笑，“所以如果我以之，想來司總都不會聽我說這麼久吧。”
司霆遠的合作伙伴裡不是沒有企業家，但跟個千金小姐能聊這麼久，而且還是跟商業跟市場有關，倒是司霆遠的頭一回。
“我倒是好奇一件事。”他揚聲。
虞念一聽他這麼說，不知怎的心裡就有了一種預。
司霆遠靠在那，左優雅地疊放在右上，大半張臉都匿在暗影之中。他問，“什麼人能讓虞小姐寧可舍了也要達到目的呢？”
衝著虞念心中的預去的。
一時間沒說話。
司霆遠不疾不徐，“聽說虞倦洲前陣子出了點事，能平安無事全靠虞小姐的手眼通天。”
虞念沉默。
心口陣陣發、發酸。
“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虞小姐會為了利益能捨棄一切？包括尊嚴？”
虞唸的呼吸急促。
司霆遠靜靜注視著，忽而笑了，“如果冒犯到虞小姐，我很抱歉。”
“司總玩過翔嗎？”虞念冷不丁問。
司霆遠微微一怔，不明就裡。“玩過。”
虞念抬眼看他，“我曾經在一次翔中措施出了問題，導致我高空墜落，幸好下方是大海，我沒能摔死。可在我墜大海的時候，我要面對的是聞著腥味而來的鯊魚，同樣命懸一線。”
“其實在我下墜的過程中我就在後悔，不該去玩翔，不該不好好檢查措施。而面對鯊魚的那一刻我想的是，要活下來，不論如何都要活下來。”
哪怕自斷手臂也要活下來。
“司總一定沒遭遇過這種窮途末路吧？只有走到那一步才會知道尊嚴有多卑微，活下來有多重要。”
虞念看向司霆遠，“阿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的安好與我的尊嚴相比，我選擇前者。”
司霆遠靜靜注視著，沉默不語。
良久後他說，“我倒是可以負責虞小姐的名聲。”
虞念一愣，不解。
司霆遠示意了一下時間，“從虞小姐走進休息室到現在，1小時5分鐘，足以讓外面的人誤會了，尤其是，讓你舍下尊嚴去求的那個人。”
虞念一激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