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可阿宴就是個骨頭,將上T恤衫扯下來一大條纏在傷口上也不喊疼,還是母親看見了之後將他拉到房間裡,給他了針包紮。
母親不是學醫的,卻敢在人上針,而且從江年宴現如今疤痕的恢復況來看,母親的針技相當高了。
但也因為這件事父親給母親提了意見,大抵意思是如果宅子裡的人傷直接送醫院更安全,在家理傷口太倉促了。
父親就是這樣的人,哪怕對母親有意見,也只是態度很溫和地通,他從未對母親火冒三丈過。
母親並沒有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妥,說是在能保證安全衛生的況下才給阿宴針的,而且認為哪怕醫院裡的醫生都沒得好。
那年虞念還小,並不明白這種事有什麼好爭執的,阿宴不是平安無事了嗎?
但後來父親收購了一傢俬立醫院,而且這家醫院是連鎖,總部就在北市。
方便了老宅的人進出醫院,虞念和虞倦洲有個頭疼腦熱的也會直接去自家的醫院,醫生資質自然也不用說,聘請的都是國三甲專家和國際上有著富臨床經驗的醫生。
可母親從沒去過自家的醫院。
虞念拿了藥箱出來,先是洗好了手,跟江年宴說,“我的本事肯定不如我母親,所以一旦弄疼你了你可別火。”
江年宴一時間無奈,“不會發火。”
他又不是小姑娘,疼了還發火。
其實江年宴的傷口恢復得快,就像他自己說的,命。但虞念覺得源於他素質好。
揭紗布的時候小心翼翼。
江年宴看著說,“沒事,我沒那麼氣。”
虞念輕描淡寫的,“不是怕你疼,挨刀子的疼都能了,現在這點疼你不可能不住。我是怕紗布黏傷口上,太用力的話會滲。”
江年宴看著,哭笑不得。
事實上還真是多慮了,他的創傷面都好得差不多了。
所謂的上藥,多此一舉。
虞念就知道是他有心在折騰,所以拿了消毒藥水簡單地理了一番,重新上紗布。
江年宴看出整個人都著敷衍氣,忍笑,“相比虞太太,你的手法業餘多了。”
虞念心哼,我又不是大夫,覺得我業餘你去醫院啊。
收拾好藥箱起要走,被江年宴給拉住了。“這麼敷衍我,是不是來點補償?”
“敷衍?”虞念一臉無奈,心說就你那傷口紗布都算是侮辱了它,上個藥還敷衍了?
談何敷衍啊。
但重點在他“補償”二字。
虞念警覺,“你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