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房,規、滄以及周氏都在。
老夫人看著桌上擺著的請柬說:“都說說吧,這明義伯府是要幹什麼?”
規想了想說:“母親,兒子覺得他們是想借著文會的事,接一下陌兒和婉兒。”
周氏聽後點點頭,覺得自家老爺說的有道理。要不然對方費勁拉的搞請柬來幹什麼?
滄也發表自己的意見:“康宏此人早些年曾在軍中任過職,聽說為人還算正直,做事也很負責。想來他的兒子應該還是不錯的。”
規聽後點點頭,對於康宏他也接過幾次,尚可。至於他府裡是否太平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這,他說:“畢竟是婉兒的終大事,還是穩妥一些,再打聽打聽為好。”
“是的,我今天接下來,越發覺得崔氏不是一個好相與的,有這樣一個婆婆,婉兒若是嫁過去,能吃的消嗎?”
老夫聽大家說完後,表態:“若是早些年,咱們跟明義伯府這樣的高門大戶是絕無可能結親的。但如今不一樣了,咱們家也算是又升了一步。他明義伯府行我們就嫁,不行我們就婉拒了吧。”
“是!母親”
事說完了,大家就準備起離開。
這時,滄彆彆扭扭的開了口:“那個,那個,母親,大哥,我覺得吧,這四丫頭不是要去參加文會嗎,一個是去,二個也是去,是不是可以……?”
老夫人一臉懵的看著他:“老二,你要說什麼?這怎麼打仗打的腦子不好使喚了?連個話也說不清楚!”
規聽後立刻就明白了滄的話,這是準備讓五丫頭也跟著去?
果然,只聽滄說:“母親,我的意思是,既然是去參加文會,讓五丫頭也跟著吧。如今也到了說人家的時候,出去頭,讓京城的人也好知道有五丫頭這麼個人。”
老夫人一聽臉立馬拉了下來。
周氏趕打圓場:“母親,再怎麼說,那也是咱們家的孩子。若能有個好歸宿,我們也算對得起死去的弟妹了,不是?”
老夫一聽周氏提宗若卿,臉緩了緩,輕哼一聲說:“不是嚷嚷著要和家斷絕關係嗎?怎麼,這會兒想起家了?”
“娘!您是長輩怎麼還跟孩子過不去呢?千錯萬錯都是兒子的錯,您要氣就氣兒子吧!”滄噗通一聲給老夫人跪下了。
老夫人瞥了一眼地上的滄:“哼!可不是都是你的錯,這會兒想起來自己是人家的爹了?早幹嘛去了?算了,年紀大了,自己的兒自己心吧,我是管不了。”
說著就扶著鄧嬤嬤回了裡屋。
滄撓了一下頭,琢磨著自家親孃的話,這是同意啊,還是不同意啊?
規看著還傻愣著跪在那裡的滄,站起給了對方一腳:“起來了,母親都同意了,你還跪著幹什麼,地上不涼啊?”
同意了啊?嘿嘿,同意就好!
滄騰一下站起,拍了拍土就往外走,準備去找如玉說這個事。
規一把拉住他:“你幹什麼去?距離文會還有幾天呢,著什麼急?走,先去找陌兒,看看他最近的功課怎麼樣了,這國子監馬上就要開學了,可馬虎不得!”
“……”
周氏看著兄弟倆遠走的背影,搖了搖頭。心說也難怪滄萬事不心,你看看,早些年是弟妹幫著持家裡;後來打仗,又有陌幫著出謀劃策;如今回到家裡,這當哥哥的更是面面俱到,啥都給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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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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