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州位於東聖王朝的東北方向,那裡天氣寒冷氣候惡劣。
但是,遼州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東部臨海,北部為海河關。河海關是抵回鶻的重要關口。
多年前,回鶻侵,倭寇虎視眈眈,遼州局勢十分危急。當今皇上力排眾議啟用了年輕的將滄。這麼多年過去了,滄不負眾,將回鶻打的倒退河海關八百里,東部倭寇也再不敢進犯。
如今的遼州,時局穩定,百姓安居樂業。
遼州府城——曦城中有一座威嚴的院落。硃紅的大門上,高掛牌匾,上書:遼懷大將軍府。
穿過道道院門,走過條條小路,來到後院的練武場,只見一個高挑的俊年正在耍槍。
長槍在他的手中呼嘯而出,如蛟龍出海,似千軍萬馬,充滿了力量和節奏;沉穩的氣息、堅毅的眼神給他漂亮的容增添了幾分英氣。
沒錯,這就是已經十六歲的陌。
如今的陌,高八尺,皮白皙。
怎麼形容他呢?帥氣中有一;剛毅中帶著;沉穩中又著不羈!
那雙漂亮的眼睛如今已經變得深邃和銳利,讓人不敢直視。
“爺,快汗吧!”看陌收了槍,他的小跟班錦書、錦程趕送上汗巾。
陌接過汗巾抹了抹臉上的汗水,然後問:“父親定了什麼時候啟程了沒有?”
“回爺,將軍說三日後啟程。”錦書回答。
“嗯,這兩天把東西都歸置好,能不帶的便不帶了吧。”陌吩咐。
“是,爺”
陌說完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錦程跟在他後說:“爺,沈公他們今天在如意樓給您送行,您別忘了”
陌抬了抬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錦程心說沈公子也是要回京的,還非要嚷嚷著給爺送行,也難怪爺興趣不大。
如意樓一個廂房,幾個公子哥,正在高談闊論。
“沈理,聽說你要回京去讀書,是真的嗎?”
“劉聞,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這肯定是真的呀,我們沈公子馬上就是國子監的學生了”
“嘿,常遠,說的好像你不去似的,你爹不是也給你找了關係,把你也送進去了嗎?
最慘的當屬我了,你們都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這遼州。
哎!誰讓我爹就我這一個兒子呢,他老人家捨不得我啊”
“滾,滾一邊去!你以為去國子監是什麼好事嗎?就我這天天舞刀弄槍的腦袋,能讀得了那些聖賢書嗎?”常遠說。
“是啊,奈何我們的爹爹們個個子龍啊”劉聞也說。
一直坐在沒怎麼說話的沈理這時說:“木已舟,多說無益,現在我們應該想的是如何在國子監,在聖京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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