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太后自從住延壽宮之後,便把手中的權利都給了皇后,平日裡也未曾為難過皇后。
就算這兩年皇后有些事讓太后略有不滿,太后也只是規勸幾句,從未有過嚴懲。
如此說來,此事確實不像是皇后所為。
於是,又問道:“娘娘,那您覺得會是誰的手呢?”
皇后沉片刻,說道:“淑妃替本宮協理六宮,此事有能力辦到,但本宮實在想不出有何理由去害太后。”
吳順儀聽了,點頭附和道:“確實如此。太后對皇后您總是尊重有加,對淑妃則十分慈,而且淑妃一路走來,能做到如今的位置,實在是沒有加害太后的機啊。”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都充滿了疑。
吳順儀又忍不住問道:“那會是誰呢?總不能真的是太后年紀大了,突然得了急症吧?”
皇后輕輕搖了搖頭,眉頭微蹙,顯然對這件事到十分困。
“這件事,本宮確實不知曉。”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罷了,咱們也別想這麼多了,還是專心抄寫經書吧。等到明日,我讓人將經文送到寺廟去,為太后祈福。”
吳順儀點了點頭,重新拿起了筆。
然而,剛要落筆抄寫,手腕卻突然頓住了。
抬頭看向皇后,神有些凝重。“娘娘,妾突然想起了一個民間傳說。”
“哦?什麼傳說?”皇后好奇地問道。
“在民間,有雙胎不詳的說法。”吳順儀緩緩說道,“您說,會不會是那對龍胎……才讓太后一下子得了重病?”
聽聞吳順儀的說法,皇后的瞳孔猛地一,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震驚到了。
但很快,的臉上竟浮現出一不易察覺的笑容。
輕聲說道:“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呢?這或許是個契機,只要我們稍加利用,便能讓賢妃在皇上心中失寵,這豈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吳順儀也跟著笑了起來,朝皇后輕聲說道:“妾就靜候娘娘的好訊息了。”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沒有必要再留在坤寧宮。
於是,微微欠行禮,說道:“若無其他事,妾就告辭回自己的宮中了。”
說完,便轉離開了坤寧宮,回到了自己的住。
第二天一早,妃子們都聚集在了坤寧宮,將自己心抄寫好的佛經恭敬地給了皇后。
皇后朝著大家出端莊的微笑,溫地說道:“眾姐妹真是有心了,本宮今日便讓人將這些佛經送到寺廟中去。”
淑妃細細打量著皇后臉上的笑意,那笑容看似溫暖如春,卻總讓覺得背後藏著些什麼,彷彿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水,讓人捉不。
但淑妃也並未深思,只當是自己多慮了。
將手中的佛經遞上,隨後便轉離去,前往探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