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喃臉頰微紅,故意扯住對方的尾,重重拉扯。
“嗷嗚——”
黑豹發出耐人尋味的哀嚎,龐大的軀忽然向前一傾,將整個人籠罩在它的影之下。帶著倒刺的、溫熱的舌頭報復地過的……
……
“嘖,請問兩位休息好了嗎?”
室外,一直堅守著的藍茵,聞到了那特殊的味道,微笑著發出不合時宜的質問。
男人外表明明是那麼清貴,此刻卻渾散發著刻薄的氣場,站在與林喃他們一門之隔的走廊上,不善道:“霍主任還是要注意我們喃喃的勞逸結合,不要過於頻繁的佔有,萬一負荷不了生病了可怎麼辦。”
“……”
裡面方才還極度曖昧的氛圍,在藍茵的聲音響起之後,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迅速降溫了下來。
不久之後,裡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穿聲。
休息室的大門被開啟,出現林喃那張左右躲閃的臉。
像是被捉的妻子,臉頰上未褪盡的紅暈和微微紅腫的瓣了最確鑿的“罪證”,脖頸,麻麻都是曖昧的紅痕。
眼神飄忽,不太敢看抱臂倚在對面牆上、好整以暇的藍茵。
藍茵一雙淡漠,此刻無比的熾熱,不斷的在林喃的上掃,直到注意到後出現的高大影,這才又犀利了起來。
呵——果然是個賤人!
“看來霍主任被‘疏導’得很徹底啊。”藍茵話裡話外都帶著尖銳的諷刺和酸味,“渾上下全是喃喃的味道,吃飽了嗎?”
霍森已經整理好儀容,恢復了平日裡的冷峻,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他髮些許的凌,以及眼底尚未完全平息的暗湧。
他並不理會藍茵的話,而是彎腰替林喃整理好有些凌的領,順便隔絕另一方几乎要將人剝皮的視線。
“等會兒去王那兒,記住,不要看的眼睛……”霍森了的手心,幾要將整張臉都蹭在的脖頸間。
林喃能覺到他的僵,甚至連他神圖景裡那頭黑豹,此刻也焦躁地在腳邊逡巡,嚨裡發出抑的低吼。
這好像是第二個人這樣告誡了。
“為什麼不能看王的眼睛?”
“蟲族擅長幻象,尤其是王,眼睛是能力的釋放通道,主要避開的眼神,你會最大程度的避開給你造的假象。”
“好,我明白了。”林喃點點頭。
“不要害怕,我就在外面。我們現在神力共通,近距離之,你可以隨意支配我。”
霍森說的神力共通,其實就是林喃已經徹底控制了他的神力圖景,將大樹的種子種在了他的裡,那棵長的大樹,不但能替他吸收掉汙染,轉化的能量,同時還能支配他,替做任何事。
親度達到一定程度的哨向之間,就會產生這樣的締結,但這與其說是“共生”,還不如說是嚮導對哨兵的單方面“奴役”。因為主導權,是掌握在嚮導手裡的。
也正是因為嚮導存在這樣的能力,才會被如此多的高等級哨兵憎恨,導致後期發展被人為切斷和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