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恩寺是皇家寺院,皇室貴族、朝中重臣,故後靈位都在這裡供奉。
鎮北將軍府本就出高貴,又戰功赫赫,自然梁夜父母長兄都在此供奉。
給父母兄長敬完香,梁夜漫無目的地在濟恩寺閒逛。
他習慣了邊疆號角聲裡的張生活,驀地回京,居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梁夜不知道自己應該乾點兒什麼,能幹點兒什麼。
正站在大殿前看著香爐裡嫋嫋升起的青煙發呆,忽然,寺廟外驀然響起的馬匹嘶鳴聲和糟糟的人聲引起了梁夜的注意。
他疾步了出去,就看到寺廟外不算寬廣的長街上,兩匹駿馬拉著一輛馬車直直地向前飛奔著!
馬車上已經沒有了車伕,兩匹駿馬完全失控,向著梁夜所站的方向衝來!
梁夜的思想覺得,這樣死了也好,卻本能閃躲開撞向自己的馬車,在馬匹而過的時候,單手勒住韁繩,死死扯住飛奔的瘋馬,被向前拖拽了數丈,到底是將兩匹馬拽住!
他的力氣奇大,竟生生將其中一匹馬拽倒在地!
一匹馬倒地,另一匹自然無法行,被拽著倒了下去。
馬車轟然倒地,巨大的響聲中夾雜著低低地聲,傳梁夜的耳朵。
車裡有人!
梁夜一愣,顧不得多想,上前開車簾,就看車裡躺著個容貌妍麗俊秀的年輕人,裹著厚厚的狐裘,摔倒在車壁之上。
吳昕完全沒想到,自己駕車的馬匹會被人了手腳。
來人顯然是蓄謀已久,先引開了吳咎和護衛,又驚了他的馬。
就在吳昕不知所措的時候,馬車猛地摔在地上,他重重的撞在車壁上,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碎了,當場咯出一支箭。
只能說,所幸他的車廂壁都裹著厚厚地錦緞棉褥,所以雖然摔得狠,倒也不致命。
接著,車簾猛地被人開,冷氣便灌進來,嗆的吳昕猛烈咳嗽起來。
“你怎麼樣?”
一道焦急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低沉中帶著讓人安心的穩重,吳昕強撐著腔裡傳來的劇痛抬起頭,就看到梁夜鑽進車廂,皺眉看著他。
“勞駕……”
吳昕好不容易止住咳,勉強出手抓住梁夜的手:“我不了,幫幫我。”
他渾都痛,一也不敢。
車廂裡的年輕人聲音十分微弱,聽起來就像是隨時都會斷氣。
梁夜不敢耽擱,忙鑽進車廂,小心翼翼地將人抱出來。
剛抱著那面慘白、口染的年輕人鑽出車廂,一柄長劍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接著是一個冷冰冰地聲音:“放下王爺!”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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