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吳昕而言,賴在將軍府的日子是快活的。
梁夜縱然每日里都是蔫蔫的,但是對於他的要求,只要能做到的,沒有不滿足他的。
吳昕過了三日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快活日子後,第四天天不亮,就被梁夜裹進貂裘抱了起來,給他洗漱完,陪他用過早膳後,塞到了書房裡。
吳昕:“……”
不是,誰家好人天不亮攆著枕邊人去幹活啊?
他歪頭看看外面矇矇亮的天,哀怨地看著坐在自己邊看話本的梁夜:“沉閣哥哥這是怪我夜裡擾了哥哥清夢?”
梁夜白皙臉上浮上一抹不甚明顯的紅暈,從話本里分出目看了他一眼:“是有點兒。”
吳昕弱怕冷,可偏偏睡著了要踢被子,他一夜裡倒是要醒個三五次給他蓋被子,著實睡不太好。
吳昕定定的看著他,忽然笑了:“這就嫌不得安睡,他日怕是哥哥更要膩煩我了。”
年輕的攝政王好看的眉眼間帶著繾綣和的笑意,就像是春日裡枝頭的桃花,灑著點點,在春風裡搖曳著風姿。
梁夜被他的笑容晃了一下,一時愣了下:“為何要膩煩你?”
他也就是隨意說一口,在軍中哪一夜不得被號角聲吵醒個三五次,算不得什麼。
吳昕笑眯眯的看著他,歪在他懷裡,手便不安分的往他腰上攬,輕輕挲著他結實的腰,笑的曖昧:“哥哥猜,我費盡心思纏著你,難道是為了蓋著被子純聊天?”
“當然是為了這口到了邊吃不到的啊。”
他低聲笑著,聲音清淺,語調輕,說不出的風流纏綿。
梁夜愣了下,臉更紅了。
這人……
怎的如此厚無恥,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梁夜默默地拉開吳昕攬在自己腰上的手站了起來:“朝臣昨日都得了訊息,等下應該就會來了,我累了,去歇歇。”
書房的炭火和地龍大約燒的都太旺了,梁夜只覺不止兩頰發燙,就連耳朵都燙的嚇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一樣。
他匆匆推開吳昕,幾乎是落荒而逃,背後傳來了年的攝政王清淺且甜的笑聲。
梁夜:“……”
那小兔崽子,當真過分!
他堂堂鎮北大將軍,難道是閨閣郎嘛,他竟,他竟……
梁夜連想都不敢想,匆匆回房。
他可能的確太困了,需要睡一覺。
當然,梁夜這個覺最終沒有睡。
朝堂議事,文武齊聚,他作為諸夏戰神、北疆柱石,哪有不到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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