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阿起何干。”
梁夜苦笑一聲:“是我自己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可他知道,他短時間死不了了,心裡的坎,能過去的,還是得過去。
否則活著也太痛苦了。
吳昕鬆開他,挪到他的面前坐下,抬眼看著梁夜有些無助的模樣,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忽然直起子,勾著梁夜的脖頸,便吻上了梁夜的。
梁夜愣住。
吳昕本想安梁夜,這個親吻並不帶慾的味道,只是瓣的,便離開了。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剛剛離開梁夜的,梁夜卻忽然按住他的腦袋,主湊上來,加深了剛剛那個安的吻。
這下,到吳昕愣住了。
梁夜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忽然就決定放棄掙扎,任由自己在吳昕給他編造的溫鄉中沉淪。
自己活著太苦了,
就當吳昕他吧。
他需要一點兒支撐,讓自己活下去。
梁夜沒有這種經驗,他曾經憧憬過,憧憬過人生,但是一切都在他十六歲那年戛然而止。
從此之後,他一心求死。
所以此刻吻住吳昕,行事也全無章法,只是憑藉本能在齒間攫取自己的溫暖。
吳昕更沒有經驗。
他從五歲被那口糖勾了魂去,從此眼中再無旁人。
所以兩個人都只是憑藉著本能相互取暖。
可偏偏就是這樣毫無技巧的親吻,更能人心魄。
兩人不知擁吻了多久,等到鬆開的時候,都有些氣吁吁。
並且都尷尬地發現,自己的某位不懂事的小兄弟,很不給面子的醒了過來。
梁夜:“……”
吳昕:“……”
兩人同時轉,背對著對方,整理自己的緒。
說真的,雖說背後的人是自己準備付一生的伴,可淺嘗輒止後,尷尬如影隨形。
許久,還是吳昕臉皮更厚,先穩定住了自己的緒,也不管某個不太聽話的部件,先轉抱住了梁夜的腰:“沉閣哥哥,庫房有些冷,抱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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