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我願意!”
吳昕險些直接跳起來。
他抬頭看著梁夜,目近乎虔誠:“我就算不好,也可以上門提親的。”
“你不好,我不嫁。”
梁夜的笑容淺淺的,很是好看:“我怕嫁過來要守寡。”
吳昕:“……”
誰能告訴他,沉閣哥哥到底是怎麼頂著一張生人勿近、清冷孤傲的臉,說出這麼沒沒臊的話的?
是他將哥哥帶壞了,還是哥哥本暴了?
梁夜想要再說兩句,驀地注意到白澤在一旁笑的意味深長,立刻也紅了臉。
一時興起,竟然忘了,還有外人在。
梁夜面上一片平靜,心裡已經死了一半了。
媽的,丟死人了。
但是他很快和自己達了和解。
反正人已經丟了。
既然如此,就當白澤不存在好了。
於是,梁夜自欺欺人的抱著吳朔往外走:“走吧朝朝,讓你小皇叔忙,咱們去練箭了。”
“好。”
吳朔高興極了。
他只知道小皇叔和師父會婚,以後他們就是一家三口了,所以滿心歡喜。
對於年人的尷尬,小糰子是一點兒都不想。
吳昕看梁夜近乎逃一般的抱著吳朔匆匆出去,忍不住也笑了。
白澤看吳昕笑的春心漾,開口調侃:“微臣是不是應該恭喜王爺得償所願啊?”
“呵,你就酸吧。”
吳昕哼了一聲,頗有些小人得志:“你就是嫉妒本王能追到心上人,不像你,惦記了某人好幾年,也沒得手。”
白澤:“……”
王爺真小心眼啊,他說什麼了,恭喜他還恭喜錯了唄?
這怎麼就開始扎心了?
白澤臉上掛著毫無破綻的優雅微笑,說出的話咬牙切齒:“王爺,微臣還沒等十幾年呢,等微臣等夠了十幾年,興許某人也就開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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