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外高人的清逸雋雅搭配著那素淨的白,讓人有些天外飛仙的錯覺。
回話的時候不卑不,聲音裡帶著淺淺的笑意,當真好聽。
特別是那雙漂亮勾魂的狐狸眼,看著梁夜的時候,總帶著縷縷的意。
這位妙應真人,還是個斷袖!
吳昕一時更擔憂了,看著梁夜的眼神都有些委屈:“沉閣哥哥……”
梁夜讀懂了吳昕眼神中的擔憂,笑了起來:“你別擔心,他不喜歡我。”
“哎,誰說的,明明是你不喜歡我,梁將軍,這個事兒咱倆可得說明白了,這鍋我不背啊。”
孫岐黃看梁夜坐在床邊,拿開那些摺子,大喇喇地將人攬進懷裡,忍不住搖了搖頭:“青天白日,有傷風化啊,將軍。”
吳昕愣了愣,總覺得這位妙應真人有些奇怪。
按道理說,還是端莊的。
可是,貌似哪裡有問題,他說不上來。
梁夜看了孫岐黃一眼,冷笑一聲:“別裝,嚇著阿起,我把你送去漠北。聽說蒼狼部落的小王子,到在找一個肩頭有桃花胎記的子?”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方才還端莊儒雅的孫岐黃驀地換了模樣,諂笑著向梁夜求饒:“梁將軍,我就是個弱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把我送去漠北。”
開什麼玩笑,在漠北騙錢騙騙人心,好不容易藉著梁夜的威勢從蒼狼族逃出來,再回去,要被那頭狼吃掉了。
吳昕:“?”
“你是子?”
他愕然看著眼前白淨小的年輕人,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可,世人皆說……”
“喲,王爺這種人,也信世人說?”
孫岐黃拖了張椅子往旁邊一坐,卸下剛剛一本正經地模樣,翹著二郎看著梁夜:“梁將軍,說好了的,我可不看皇室中人,攝政王殿下的病,恕我治不了。”
“攝政王不治,將軍府的當家人治不治?”
梁夜挑眉看。
孫岐黃在兩人之間打量了一圈兒,哼了一聲:“梁將軍還真是會鑽空子啊。王爺是您的當家人,北疆那位怎麼辦?”
“長嫂如母,也該頤養天年了。”
梁夜語氣淡漠:“再東拉西扯,我讓人把你和兩個小郎君一起送去漠北。”
“別別別,我治,我治。”
孫岐黃舉手投降:“您梁將軍的夫人,我能不治嗎?”
“管他姓吳姓有,在下只認他是您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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