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昕看著書信,臉泛白。
梁夜給了他鎮北軍有人參與謀逆的證據,清理了鎮北軍的眼線,按道理,不可能一點兒蛛馬跡都找不到。
所以,鎮北軍裡面有問題,梁夜到底知不知道?
思索片刻,吳昕收起手中的信,起喊人:“吳咎、讓人去找陸吾,陪去一趟軍營。”
他不懷疑梁夜,但是他懷疑鎮北軍。
梁夜掌控資訊的能力他是清楚的,倘若鎮北軍裡真有梁夜都發現不了的問題,那就只能說,這個人極得梁夜信任,梁夜從未懷疑過他。
吳昕匆匆裹上服準備出門的時候,被孫岐黃攔住了:“外面的雪下那樣,王爺要去哪裡?”
“與你無關。”
吳昕蹙眉,對孫岐黃的舉很是不滿:“讓開。”
“如果是找梁將軍,草民建議您等將軍回來。”孫岐黃倚在門口,神態冷漠,“為了王爺,草民已經有半月都沒有回自己宅子裡見我的小郎君了,所以請您配合點兒行不行?”
這半個月,吳昕和梁夜都算配合,兩人的恢復都不錯。
眼看著還有三天過年,只要這倆人都好好的,就可以回自己的宅子裡,和的小郎君一起過年了。
但是這種大雪天,吳昕出一趟門,足夠自己這半月的努力化為烏有。
表示一點兒都不想大過年的留在將軍府裡,想回去摟著的小郎君吃餃子。
哦,的小郎君可是秦淮河上的頭牌,當初訛了梁夜一大筆銀子,才把兩人都贖出來。
吳昕看著外面紛飛的大雪,神不太好。
雪很大,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外面已經是一片白了,看不到其他任何。
吳昕猶豫了片刻,到底放棄了:“吳咎,通知巡防營和京兆府,還有戶部工部,雪大,西城和南城的一些貧民聚居的街坊恐怕會出意外,讓他們多注意,不要讓百姓遇到意外。”
“另外,找個人去找一下阿沉,就說我有事找他,孫先生不讓我出門。”
想到梁夜說過的,願意長長久久陪著他,吳昕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折騰了。
萬一折騰病了,罪的是他,心疼的是梁夜,而孫岐黃只會嘲笑他蠢。
他可不想拿自己給孫岐黃當笑柄。
“喲,梁夫人今兒這麼聽話哎。”
孫岐黃嗤笑了一聲,一雙好看的杏眼勾著促狹的笑意:“草民還以為,王爺準備把草民關起來,然後自己去軍營呢。”
吳昕冷笑一聲,看著孫岐黃的眼神也帶上了嘲諷:“怎麼,本王看起來很想作死?”
“人以群分嘛。”
孫岐黃懶洋洋地笑了兩聲:“梁將軍擅長作死,作為他的枕邊人,您擅長作死,這不是正常的?”
吳昕掃了孫岐黃一眼,覺得早晚有一天要把孫岐黃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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