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夜深深地吸了口氣,讓自己不要和吳昕計較,輕輕拍了拍吳昕的後背:“對不起,我錯了,你想我怎麼和你賠不是?”
“這種事,哥哥怎麼能問我,那多沒誠意啊。”
吳昕繼續委屈,狗子一般勾著梁夜的脖頸,眼尾挑著殷紅,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梁夜:“……”
他咬了咬牙,低頭輕吻著吳昕的結,到某些變化,手向後撐起子,滿意地聽到吳昕一聲悶哼。
“這樣向你賠罪,可好?”
梁夜低,一邊作,一邊低聲問。
他是頭一次做這種事,因為,梁夜的臉紅到發燙,就連上都籠上了淺淺地。
汗溼的碎髮在梁夜潔的額頭上,有晶瑩的汗珠從他暖白的上落。
被浪裹挾,他的意識有些模糊,僅憑藉著本能驅使著自己。
吳昕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梁夜,簡直死了他這又純又的模樣,放縱自己一起沉淪。
……
……
等兩人終於收拾好的時候,毫無疑問已經過了晚膳時間。
但是兩人都得服藥,所以最後還是梁夜決定,讓廚房送兩碗粥來,隨便喝了,就當晚膳了。
吳昕對於這個決定是反對的。
被伺候的舒舒服服,他也不裝委屈了,拽著梁夜的袖子撒:“好哥哥,還是正經吃一些吧,你力消耗……”
“你再說一句!”
梁夜瞪他,臉又止不住地紅了:“我力消耗大怪誰?”
媽的,他在北疆奔襲數百里也沒如現在一般腰痠疼過!
應付吳昕一人,抵得上他上陣砍一隊漠北騎兵!
梁夜的耳朵燙的難,一時更是又又惱,別開眼睛不看吳昕。
吳昕佔了便宜見好就收,好聲好氣哄著梁夜:“好哥哥,好阿沉,是我的錯,我以後不這樣鬧你,咱好好吃晚膳好不好,你想吃什麼,讓小廚房做。”
梁夜雙手按著痠的後腰,有心瞪吳昕一眼,又覺得自己沒理由。
關吳昕什麼事啊,還不是自己願意慣他!
該怪自己沒出息才是!
這樣想著,他活了下,別開目:“太晚了 ,吃的油膩也不行,隨便吃些清淡的吧,隨你的口味。”
是的確了,不僅了,還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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