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無可能!”
吳昕一口否決:“我……”
“你別急,聽我說完。”梁夜笑笑,打斷吳昕的話,接著說,“我沒有任何懷疑你的意思,只要你和我還相一天,我就會信任你一天,相一刻,我就會信任你一刻,無條件無理由。”
“我說這句話的意思,只是想讓你放心。”
梁夜的聲音清冽如泉水悅耳聽:“我是個連活著的慾都沒有的人,更不可能移別。那對我來說太累了,我做不到,也懶得去做,所以,不必擔心我,好嗎?”
“哥哥真好!”
吳昕的鼻子又有些酸,忍不住撲進梁夜懷裡,將臉埋在他的肩頭:“哥哥,你是我的執念,是我永遠都不會放棄的執念。”
眨眼就是除夕,年終祭禮之後的宮宴無比簡單。
因為皇室員幾乎被吳昕清理的不多了,僅剩的兩個王爺在寧王事發後,也都被吳昕關了閉,所以宮宴也不過就他們一家三口。
但是因為要給各府賜菜,所以菜還是很多。
吳昕乾脆利落的定下給各府的選單,就讓小廚房單獨給他們做了幾個菜,一家三口簡簡單單的吃了個年夜飯。
等吃完餃子,梁夜抱著裹小糰子的吳朔去房頂看煙火,吳昕自己窩在暖閣裡從窗戶看煙火。
等煙火過後,梁夜將吳朔給吳咎,讓幾個暗衛和嬤嬤、宮娥監陪他去放鞭炮了,代等吳朔玩累了直接抱他去睡。
畢竟吳朔還是個孩子,真要是熬一宿,要熬壞的。
至於說他,當然有別的事。
他還有一個孩子要哄呢。
將吳朔安置妥當,梁夜回到吳昕寢宮,一進臥房,就看到吳昕正在發呆。
吳昕子弱,也不適合整夜不睡,此時已經了外袍,只穿裡,裹在狐裘裡往窗外張,說不出的乖巧可。
從梁夜的角度看過去,掛著緙幔帳的黃花梨雕花拔步床上,吳昕一手托腮看著窗外,人的是冷白的,上的狐裘也是雪白的,只有披散的青隨便用一紅的帶鬆鬆垮垮的綁著,慵懶散漫。
在昏黃和的燈燭下,吳昕就像個雪娃娃,梁夜覺得自己用力呼一口氣,他就會化掉。
梁夜放輕腳步進房。
可惜吳昕耳聰目明,還是聽到了靜,在梁夜走進來的時候,就轉過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吳昕甜甜一笑:“阿沉,回來啦?”
“嗯,讓吳咎他們帶朝朝玩,叮囑過了不要送回來。”
梁夜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
吳昕笑笑,笑的狡黠:“所以,哥哥今晚完全歸我?”
“嗯,完全歸你。”
梁夜摘了發冠,隨手擱在一旁的几案上,將上的衫盡數褪去,在吳昕面前換了紅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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