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承嗣兄更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呢。”
梁夜的表愈發冰冷:“讓他們放下兵,不然的話,蕭家就保不住了。”
“沉閣為什麼覺得,蕭胤控制得了這些人呢?”
一聲爽朗的笑聲,伴著男人低沉優雅的嗓音穿過人群傳梁夜耳中。
梁夜皺了皺眉,看人群分開一條路,一個材高大健壯的男人沿著小路走進來,表愈發冷冽:“小汗王,好久不見啊。”
樓擊徵!
居然是樓擊徵!
平心而論,樓擊徵長得非常好看。
高大拔的材,立明豔的五,整個人既緻又英朗,笑起來神采飛揚,眼神犀利有神,一舉一都充滿了力量,真如他的名字一樣,是一隻搏擊長空的雄鷹。
可惜,這人是梁夜的死對頭。
樓擊徵看著梁夜冷冽的表,笑的風輕雲淡:“沉閣,許久不見,不想我嗎?”
“想你死,算嗎?”
梁夜那張春風桃李般的俊覆霜被雪,冷的能凍死人:“蕭胤,最後一次機會,滾得遠遠的。你是活不了了,嫂夫人和涼兒還有一條活路。”
蕭胤一點兒都不懷疑梁夜這是在給他最後一條活路。
但是蕭胤更想搏一搏。
了,他就可以接管梁夜在鎮北軍的勢力,將心上人據為己有。
敗了,也不過是一死,不能更差了。
所以,幾乎是在梁夜話音落下的瞬間,蕭胤忽然出腰間的寶劍,直刺梁夜!
梁夜的心底對蕭胤還殘存著些許希,不提防他居然真的對自己拔劍相向,一時說不出失更多還是心疼更多,長槍挑落蕭胤手中寶劍,一槍便刺進蕭胤的腔。
“將軍,你……”
蕭胤也沒想到梁夜居然真的能對他下死手,紅著眼眶盯著梁夜,像一隻惡鬼。
在他的心中,他與梁夜生死與共五年,多危急關頭都是兩人互相救護,才能逃出生天。
他以為梁夜怎麼也該對他有三分不忍,想要藉著這三分不忍為自己爭一個先發制人,沒想到梁夜對他出手竟毫不留。
“承嗣兄總不會天真到,以為你想殺我,我還會對你手下留吧?”
梁夜語氣冰冷,同時毫不猶豫地拔出長槍。
溫熱的濺在梁夜的上、臉上,蕭胤的子倒在地上,口中不斷湧出來,睜著眼睛看著天空,已經是苟延殘。
樓擊徵笑著看著梁夜殺了蕭胤,竟然一點兒都沒有要撈一把這個同黨的意思。
只是在梁夜和蕭胤手的瞬間,他已經躲到了士兵的後面,此刻遠遠地看著梁夜,笑的優雅從容:“沉閣的武藝,還是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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