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吳昕還不太想,孫岐黃有些無奈:“王爺若是實在不放心,現在一旁坐下等等吧。”
“吳統領,勞煩,給王爺鋪個墊。”
懷疑吳昕現在被不彈,不是不想,是實在不了了。
他應該是嚇傻了。
只要是對吳昕有利的事,吳咎響應的都很快。
年輕俊朗的黑侍衛單手抱著吳朔,迅速從一旁另一張簡陋的木床上拽下一床被褥,鋪在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凳子上,然後將凳子搬到梁夜床邊,強行將吳昕按到凳子上。
被吳咎按下了,吳昕像是才甦醒過來,緩緩地張了張,聽到低啞的聲音從自己嗓子中發出來:“孫先生,沉閣,他怎麼樣?”
“毒是解了,但是上出的症狀一時止不住,需要有人幫他全敷藥包紮。”
孫岐黃從自己的藥箱裡翻出紙筆,梁凜立刻上前給研墨。
孫岐黃也不客氣,直接將紙在自己的藥箱上,開始寫藥方:“我止的藥不夠,估計如今軍中也急需,還得請王爺排程藥材。”
“先生放心。”
吳昕點了點頭,理智緩緩地回來,站了起來:“本王這就回宮理後續事宜,需要什麼,先生就派人宮。”
“王爺放心,梁將軍於草民有救命之恩,草民定當竭盡全力,您就別掛念了,回去先把藥喝了,湊合下。”
孫岐黃深深地做了個揖:“您安心理政務,安心休息,草民向您擔保,最多十二個時辰,梁將軍一定會醒。”
“等他醒了,除了上的外傷需要將養,絕對不會有其他後症。”
認認真真的向吳昕再三保證。
由於過於認真,吳昕一時間竟然開始忐忑了。
年輕貌的攝政王抬眼看著孫岐黃,遲疑了片刻,小聲問道:“先生當真不是在安本王?”
孫岐黃平日裡一張太毒了,三句話裡有兩句半都是怪氣,剩下半句夾槍帶棒。
忽然這麼認真,很像是在代後事。
只不過如今躺在床上的是梁夜,他怕是在代梁夜的後事。
孫岐黃愣了下,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吳昕為什麼會這麼問。
然而看到吳昕眼神里毫不掩飾的擔憂,孫岐黃驀地反應過來,一時氣笑了。
“怎麼,王爺還不放心啊?”
看著吳昕,似笑非笑:“草民說了梁將軍死不了,他就是死不了。”
“王爺要是不放心,非得讓將軍出點兒意外,草民也不是不能昧著良心給梁將軍下點兒毒。”
吳昕:“……”
好了,這個味兒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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