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許知意抱著胳膊,誇張額打了個哆嗦:“我從前以為二弟是個再端方有禮沒有的了。”
“這沒想到,一朝墜河,也是個能讓人酸掉牙的。”
看梁夜紅了臉,促狹地笑了:“得了得了,快忙你的去,左不過再有個十天半月也見到了,後日你先走就是,嫂子保證給你帶好了隊伍。”
梁夜笑笑,叉手行禮:“多謝大嫂諒,小弟先告退了。”
還有兩日,他就要回京了。
阿起還欠他一個代。
因為許知意說下了孫岐黃配的毒,梁夜便也沒興趣再去審問那個刺客了。
這也就導致當許知意給孫岐黃的禮到將軍府的時候,險些將孫岐黃嚇傻了。
當然,梁夜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大的變化。
畢竟,有機會整蠱孫岐黃,梁夜也不會放過。
得知梁夜要回來,吳昕晚上一夜沒睡,快要天明瞭,才渾渾噩噩睡了一個多時辰。
結果就是早晨醒來,年輕的攝政王又白的像個鬼。
好在三月天已經暖和了,吳昕出門不用再擔心風吹一吹就回去躺,倒也讓他捱了吳院正和孫岐黃兩句罵。
再次在城郊相遇,梁夜遠遠地看清牽著朝朝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吳昕,心頭的都沸騰起來。
他的小殿下來接他回家了!
這一刻,梁夜早就忘記了在北疆剛聽到吳昕從後庭芳找了兩個花魁時候的酸辛苦。
他揚鞭策馬,忽然加速,疾馳向前,在快到吳昕面前時勒住馬跳了下來,袍擺一便跪下了。
年輕將軍黑袍銀甲,背脊直,跪在地上的姿勢謙恭而又馴服:“末將梁夜,恭請陛下聖安,陛下萬歲。恭請攝政王安,王爺千歲。賴陛下洪福,末將幸不辱命,收服漠北三族,自此以後,中洲大陸以北,俱是諸夏。特呈上捷報。”
他抑著心底的激,一字一句的說。
話音落下,他從袖袋中出一本摺子,雙手舉過頭頂。
所有人都發現,梁將軍變得不一樣了。
上次回來,梁將軍還恨不得一句好話噎死王爺,可這次回來,梁將軍居然給王爺請安?
吳昕沒說話,眼尾已經紅了。
他不吭聲,便沒有人敢上前。
倒是吳朔穿著漂亮緻的緙小龍袍,邁著穩穩當當的四方步上前,一本正經的墊腳接過樑夜手上的捷報,轉遞給吳昕,然後又回頭扶住梁夜的手:“師父辛苦,師父快快請起,朕代諸夏百姓,謝師父。”
他不想管什麼君臣之禮,這是他師父,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小孩子見風長,三個月不見,吳朔長高了一截,雖然還是個小糰子,但是看起來更像小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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