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昕的臉驀地紅了。
“沉閣這個裡裡外外,還真是……寫實啊。”
他憋得滿臉通紅,耳朵都在發燒:“你從前不是不肯和我一起洗澡嗎?”
“呵,那時候被你做個半死,還要再和你一起,我是不太想活,可也不想這樣子死。”
梁夜低笑一聲:“你若是不願意,我自己洗也一樣的。”
“哎,別,我願意。”
吳昕忙說,勾著他的脖頸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有糖不吃,我又不是傻子。”
梁夜笑了一聲,想起什麼,低頭咬著他的耳朵道:“大嫂送的玩,你上次不是沒盡興麼,不如繼續?”
說這話的時候,梁夜自己的耳朵也燒的發燙,仍是低聲他:“你若有什麼新花樣,我也可以。”
吳昕忍不住,吻住梁夜的。
兩人就這樣在園子裡糾纏了許久,才氣吁吁地分開。
吳昕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一手兇地揪著梁夜的領:“你先勾引我的,今日我做多兇,都不許你喊停。”
“那阿起是要做死我?”
梁夜挑眉,勾淺笑:“那,微臣捨命陪君子,但憑王爺採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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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完回到床上,兩人又胡鬧了許久。
停下來的時候,梁夜很後悔自己一時興起,招惹了這小狗崽子。
快來的又強又猛,如同撲面而來的水將人吞沒。
然而極致的之後,他只覺某個部位火辣辣的痛,腰和更是彷彿不存在了,沒有一點兒力氣。
梁夜再次變當初那個喪喪的將軍,躺在床上一不,和死了區別只在於還氣了。
吳昕也沒好哪裡去。
折騰的太過,結果就是又開始咳咳咳。
梁夜自己還沒緩過勁來,看吳昕已經白著一張臉在自己懷裡蜷著,無可奈何地將人摟在懷裡,拍了拍他的後背:“你收著點兒我還能跑了不。”
他自己也懶得,還得哄孩子,做人到這個份上,豈一個慘字了得。
吳昕哼唧了一聲,白纖長的手指梁夜的膛:“這能怪我嗎,這都怪你!”
“怪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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