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朔抱著頭,被梁姮敲得淚汪汪地:“這就是小皇叔教我的恩威並濟。”
“我小叔說,這殺儆猴。”
梁姮咬了一大口兔,邊嚼邊說:“管他什麼呢,反正好用。”
梁夜從兵部回來的時候,府上已經用過午膳,吳朔和梁姮還單獨吃完了一整隻兔子。
只有吳昕因為忙政事回來的晚了些,還沒吃東西。
魏師傅又給他倆單獨備了午膳,擺在前廳。
兩人相對坐下,得知兩個小傢伙給自己開了小灶,吳昕滿臉委屈:“朝朝和姮兒都可以吃紅燒兔子,為什麼我還不行啊。”
“男人不要隨便說不行。”
梁夜給吳昕盛了一碗粥,放在他的面前:“天天不行,哪日真不行了,有你哭的。”
吳昕:“……”
他看了梁夜一眼,嗤笑一聲,湊到梁夜面前,促狹地道:“我行不行,別人不知道,沉閣也不知道?”
梁夜:“……”
失策了。
那小兔崽子本不是個吃虧的,他何苦為了一時的口舌之快,去惹他。
但是輸人可以,不能輸陣,於是一生要強的梁將軍也笑了一聲:“是,你行,你最行,行了吧。”
想當然,梁將軍這種敷衍塞責的態度激怒了某位最近因為乖乖喝藥,大有起的小王爺。
所以一頓飯吃完,某將軍就被某王爺連哄帶騙的拐回房,力行的給他證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以至於某兩個回來找小叔上課的小娃娃被告知,兩人的小叔“政事繁忙”,今天的武學課,由梁寒代勞。
兩隻小糰子對大人的世界一無所知,懵懵懂懂的跟著梁寒去了校軍場。
至於說忙於政事的兩位?
呵,誰知道他們忙的是什麼政事呢。
忙於政事的結果就是,梁夜和吳昕這一下午,誰都沒能出了房門。
躺在床上,梁夜的呼吸還有些。
吳昕枕在他的心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這是世上最好聽的節奏了:“哥哥說,我行不行?”
梁夜睨他一眼,別開目,不想和吳昕討論這個話題。
他不想晚膳吃完再來一次。
他行,他很行,是他自己不行總行了吧。
吳昕看梁夜不吭聲,想了想,握住梁夜的手,語氣委屈裡帶著愧疚:“哥哥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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